溫宗濟雖然看過不少諜戰劇,但他對此依舊並不瞭解。
而且他也不需要懂,因為太子會派人來教他們。
以後京報司會成為皇室手中的利刃,而且還是最鋒利的利刃,溫宗濟很謹慎地沒有參與情報科的一切事宜。
溫宗濟遲早要離開京報司,這種明顯很敏感的事情,他自然要敬而遠之。
隨著時間流逝,情報科有條不紊地搭建起來,並開始執行。
進入七月後,天氣愈發熱了,只是在廊下站一會兒,便熱得滿頭大汗,讓人恨不得躲在屋裡不出去。
劉氏在這樣炎熱的天氣中生產的。
溫宗濟去上值之前,劉氏還沒有動靜,等他下值回來,便聽說劉氏誕下了溫宗景的嫡長子,蔣氏很是高興,賞了全府一個月的月例。
溫宗景雖然是庶子,但他的嫡長子出生,也是侯府的喜事。
裴汝婧同樣沒在府裡,不過她回來得比溫宗濟早,先一步去了古華院探望劉氏,同時看了眼新出生的嬰兒。
等溫宗濟回來,裴汝婧和他說道:“二嫂生了兩個時辰才把孩子生下來,聽說疼得一點力氣都沒了。”
她說得心有餘悸。
“我去看了孩子,”裴汝婧停頓了下,皺著臉道:“皺皺巴巴,太醜了。婆母說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這般。夫君,我們的孩子也會是如此嗎?”
突然有些不想生孩子了!
她和溫宗濟的相貌都不錯,萬一生出個醜孩子,裴汝婧會哭的。
溫宗濟笑道:“我也沒見過剛出去的孩子。不過母親有經驗,她說得應該沒錯。”
前世的時候,他也聽說過剛出生的孩子如同沒毛的猴子一般,特別難看,但他畢竟沒親眼見過,對此沒有發言權。
“大嫂是不是也快生了?”
溫宗濟記得當初宮宴上魏氏檢查出有兩個月的身孕,恰好比劉氏晚一個月。
裴汝婧道:“應該在二哥大婚後。大嫂之前動了次胎氣,可把大哥嚇到了。”
“為什麼?”
溫宗濟還真不知道這事。
裴汝婧看他:“你之前把通州之事捅出來,江南按察司嚴重失職,大嫂的父親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得知此事後,便上書請罪,自請回府反應,舅舅答應了。大嫂擔心魏御史,憂思過重,便動了胎氣。”
“還好大夫來得及時,並沒有大礙。但娘還是進宮一趟,問舅舅對魏御史的打算,確定魏御史不會有事後,大嫂才放下心。”
溫宗濟都不知道這其中還發生了這事。
想到間接和他有關,溫宗濟摸摸鼻子:“娘子怎麼沒和我說?說來我好像有些責任。”
“才不是。”
裴汝婧不認可這話:“江南按察司失職那是他們的事,和夫君有何干?大嫂也不會怪罪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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