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左明璇也在,她見禮:“璇姐姐。”
左明璇點頭:“數月不見,毓妹妹出落得更加漂亮,已經及笄,便該議親了。”
溫書毓的及笄禮已經辦了,因為溫宗濟的關係,她的及笄禮辦得還算隆重,蔣氏邀請了一些和侯府交好的婦人,麻將報社和溫書毓交好的成員也來了。
溫宗濟當時還在外面,但也早就準備好了及笄禮,讓裴汝婧代他送給溫書毓。
溫書毓臉色微紅,走到裴汝婧身邊:“我聽母親和嫂嫂的。”
裴汝婧恰好想和她談一談:“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子,不妨和我說一說,也好尋個合你心意的。”
溫書毓的性格雖然變得開朗一些,但性子還是容易害羞的,聽到這話,頭低得更低了。
左明璇笑了:“看來毓妹妹不好意思說。”
裴汝婧瞥她:“不是誰都和你一樣沒臉沒皮。”
左明璇:“……縣主,過分了啊。”
怎麼突然就對她人身攻擊了?
裴汝婧握住溫書毓的手:“你兄長的意思是尋個家世清白,人上進的,家世不說多好,但得是個知冷知熱的。”
溫書毓翁聲道:“書毓聽兄長的。”
這意思是認同溫宗濟的要求。
裴汝婧笑道:“那行,我就按照這個要求幫你留意。”
她就怕溫書毓心氣高,非要嫁個家世好的。
雖然因為溫宗濟的關係,溫書毓在侯府的地位提高不少,但她終究只是忠勇侯的庶女,太高的家世嫁進去,對她並非是好事。
當然,太低的肯定也不行。
最起碼得有官職在身。
家世清白並非意味著貧寒,溫宗濟可不想溫書毓去陪著某個人去吃苦。
溫書毓本來是來探望裴汝婧的,但一來,裴汝婧就和左明璇提她的親事,溫書毓實在害羞,待了沒一會兒便離開了。
左明璇感嘆:“這種未出閣前的少女心事,離我們已經很遙遠了。”
裴汝婧有些無語:“聽你的口氣,我們彷彿年歲很大了一般。”
左明璇趴在桌上:“年歲不大,但已經不純真了。我才成親幾個月,就感覺自己再也不單純了。”
“……你就沒單純過,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她方才還認真聽左明璇說話,差點忘了左明璇的性子。
左明璇一臉不服氣:“縣主怎可汙衊我?!”
裴汝婧淡定地吃了塊點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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