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升遷速度已經不算慢,當然以溫宗濟在京報司以及通州立下的功勞,其實可以升得更高一些,但他畢竟沒在六部歷練過,驟然升得太高反而沒好處。
戶部郎中這個中層官員更適合他。
既有能力做一些事,又不會因為站得太高脫離基層。
巧的是,與問溫宗濟同年的盧年安和伍風遠也都得了官職離開了翰林院。
不過這兩人因為一直在翰林院修書,沒有立功的機會,官職並不如溫宗濟。
但得以進入衙門歷練,只要做出政績,升官是早晚的事。
畢竟他們是一甲頭三名,前途還是極好的。
更何況,他們三人皆有背景。
本來之前三人中只有盧年安家世一般,給不了他助力。
但如今盧年安娶了伍風遠的妹妹,兩人成了一家人,盧年安也就有了伍家當靠山。
哪怕伍家的政治資源要優先給伍府的直系子弟,但有伍家這面大旗在,對盧年安就已經有莫大的好處。
三人都得了新官職,伍風遠便提議三人聚一聚。
這一年來,有伍風遠在,他們三人時不時地便會聚一聚。
在官場中,同鄉和同年都是非同一般的情分,他們都很樂意和彼此保持來往。
望春樓雅間
溫宗濟走進來,發現盧年安兩人已經到了。
伍風遠舉起酒杯:“宗濟,你遲到了,得自罰三杯。”
溫宗濟淡定反駁:“京報司本來就比翰林院離望春樓遠,何況我們只是約好下值後一起聚一聚,可沒約定具體時間,何來遲到一說?”
伍風遠嘖嘖兩聲:“不愧是掌稿大人,這嘴皮子我們自愧不如。”
溫宗濟瞥他:“分明是你不佔理。”
他走過去坐下:“你們二人都定了哪個衙門?”
盧年安率先開口:“都察院。”
伍風遠緊隨其後:“吏部。”
伍風遠去吏部並不意外,伍延庚是吏部尚書,有他在,伍風遠在吏部就會如魚得水。
“年安去都察院?這倒是挺適合你的。”
盧年安骨子裡其實是個很正直的人,這是溫宗濟和他初次接觸時便知道的。
哪怕步入官場後,經歷了一些事,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但骨子裡的東西是不會變的。
伍風遠嘆氣:“本來去都察院是極好,但因為都察院重建了按察司,地方上的按察司正是缺人的時候,年安應該會被外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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