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影響日常生活,溫宗濟還是讓王太醫給了開了助眠的藥,喝一副能睡一整晚的那種,和後世的安眠藥有些類似。
之前王太醫只是開些安神的藥,但溫宗濟屬於心病,安神的藥根本沒用。
如今為了能睡著,只能用重藥。
裴汝婧心疼他:“王太醫都說我身子好得很,你別擔心我了。”
床上,兩人並排躺著,裴汝婧肚子太大了,如今只能平躺著。
溫宗濟已經喝了藥,握住裴汝婧的手:“我也控制不住,可能是太害怕失去娘子了。”
他是孤兒,從小到大也沒什麼在乎的人,裴汝婧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裴汝婧的存在,就如同溫宗濟在這個世上的錨點。
他需要裴汝婧來確認自己的存在。
裴汝婧抿嘴,看向他的眸中滿是情愫:“其實我有時候也害怕,害怕萬一出什麼意外,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可是我很快又不擔心了,我們是上天安排的緣分,月老親自為我們牽線,肯定不會讓我們這麼快分離,我們還要在一起很久很久。”
溫宗濟本來不相信這些所謂的緣分,可裴汝婧說得多了,他也開始相信。
仔細算起來,他們其實是隔了一個世界的緣分。
如此來看,怎麼能不算上天安排的緣分呢?
“等娘子出了月子,我們一起去相國寺,感謝上天為我們安排的緣分。”
裴汝婧點頭:“好。”
……
戶部辦公房
白保靖見溫宗濟總算恢復了些精神,才小心問道:“溫大人,縣主沒事吧?”
溫宗濟一愣:“娘子很好,白大人何出此言?”
白保靖尷尬笑笑:“前幾日見溫大人精神不濟,我們還以為縣主身子不適,都不敢多問。”
溫宗濟道:“白大人有心了,是我自己胡思亂想了,娘子身子很好。”
“那就好……那就提前恭祝溫大人要當爹了。”
“謝謝。”
兩人寒暄完,便各自忙自己的事。
和案牘室的官員打交道次數多了,再加上有周世越的特批,溫宗濟已經可以把一部分卷宗拿回辦公房翻看,不必每次都去案牘室檢視。
他在翻看最近幾年京城的人口流動。
京城作為大楚的國都,每時每刻都有人來到京城,無數人想要在京城立足。
當然,能做到的人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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