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宗濟點頭,道:“劉掌稿,京城如今輿論你也知道,對順天府和普法大賽都很不好。本官需要明日的京報報道此事,為順天府和普法大賽扭轉輿論。”
經過數年的發展,京報已經變成了日報,因為每日發行,所以內容就變得更雜了,只要涉及到政事,都有可能刊登在京報上。
“下官自無不可,只是以大人之意,該如何扭轉輿論?”
溫宗濟淡淡道:“那個被下巴豆的考生本來只是一個漁民,平時以打魚為生。若是正常情況下,一個漁民在被人設計傷害後,他能第一時間想到報官嗎?”
“但這個考生想到了!”
“這便是普法大賽舉辦的意義所在。至於那個下藥之人,他本就是卑劣之人,為了自身利益可以傷害他人,哪怕沒有這次普法大賽,他今後為了利益照樣會做出這種損人利己的事。”
“但如果沒有普法大賽,漁民卻不一定敢在第一時間報官。”
京報司掌稿眼睛明亮,拱手道:“大人這麼快就找到破局之策,下官佩服,下官會親自撰寫這篇文章,保證扭轉輿論。”
“有勞劉掌稿。”
……
回到縣主府
裴汝婧也知道了今日的事情,問道:“夫君,需不需要報社幫忙控制輿論?”
經過數年的發展,浮生報社已經坐穩京城第一民報的位置,在京城及周邊府縣的影響力,僅次於京報。
溫宗濟搖頭:“我已經找了京報司,畢竟是官府的事,報社莫要介入其中。”
裴汝婧對溫宗濟很信任,點點頭:“好,我聽夫君的。”
一旁的睿哥兒正在扶著靈姐兒學走路。
丫鬟們都在一旁緊張地看著,生怕兩個小主子出什麼事。
溫宗濟看到這一幕,不禁道:“睿哥兒才五歲,娘子讓他教靈姐兒走路?”
他之前想讓睿哥兒單獨出府,裴汝婧堅決不肯,這會兒倒是心大。
裴汝婧靠坐在榻上:“這麼多人看著呢,主要是靈姐兒黏睿哥兒,非要睿哥兒教她,我能有什麼辦法。”
不是她心大,是她別無選擇。
溫宗濟聽言倒是很理解:“從靈姐兒出生,睿哥兒比誰都上心,為了能抱靈姐兒,還主動要求操練身體,也難怪靈姐兒黏他。”
裴汝婧也這麼想:“他們兄妹感情好,我們也能放心些。”
話音剛落,靈姐兒就走累了,衝著溫宗濟張手:“爹~抱~”
裴汝婧無奈看她:“爹爹忙了一日,已經很累了。”
小傢伙最會撒嬌粘人,長輩們基本上都縱著她。
溫宗濟含笑抱起靈姐兒,摸摸她的頭:“沒事,抱我們靈姐兒的力氣還是有的……有沒有想爹爹?”
靈姐兒小腦袋立刻點了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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