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幾年,盧年安去地方上任職,兩人書信也沒斷。
裴汝婧不太瞭解男子之間的交情,見他們這麼多沒見,關係一如既往,也知道交情非同一般。
溫宗濟坐下喝茶潤喉:“他是普法大賽的出題人和考官見面多不是很正常?”
裴汝婧心想也是。
“對了,今日書毓來了,我本想留她用晚膳,焦延松下值後來接她,他們便一同回府了。我瞧著他們那樣子,似乎有些不對勁。”
溫宗濟神色一正:“書毓受委屈了?”
裴汝婧搖搖頭,臉色古怪道:“我也不是多確定,但看樣子,好像是焦延鬆開竅了,書毓沒開竅。”
她自己有過類似經歷,所以對此敏感一些。
很多人,一個人心裡有沒有另一個人,除非存了心思瞞得死死的,要不然會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旁觀者!
溫宗濟一聽鬆了口氣:“這個啊,那就不用管他們夫妻之間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
這幾年,溫書毓和焦延松相敬如賓,都不需要特意問,從溫書毓的隻言片語中就可以聽出來,她和焦延松沒有感情,但彼此尊重,共同照顧孩子,相處得很融洽。
溫宗濟本就不覺得夫妻之間必須得有感情,只要有責任就行。
而他對焦延松的責任心還是相信的。
所以,對於他們夫妻之間的事不插手不干預。
而裴汝婧自己和溫宗濟兩情相悅,便也希望溫書毓也能和焦延松心意相通。
可後來見溫書毓和焦延松沒有感情,過得也很好,每次見她神色都是輕鬆的。
時間長了,裴汝婧也就打消了一些心思。
只是沒想到她都忘了這茬,焦延松自己開竅了。
裴汝婧發現這一點後,都覺得有些好笑。
“二妹妹溫婉純真,焦延松若是不把話說明,二妹妹怕是永遠看不出來。”
畢竟人都是有慣性思維的,溫書毓把焦延松看作搭夥過日子的合作伙伴,焦延松不想辦法改變這一認知,他倆這輩子都只會是合作伙伴。
溫書毓把精力都給了孩子和話本,沒有多餘精力去猜測這個猜測那個。
裴汝婧想看好戲了:“突然想把書毓接來府裡住一段時間了。”
溫宗濟有些無語:“娘子放過焦延松吧。”
裴汝婧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
次日,溫宗濟下值後,就看到等在衙門門口的焦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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