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宴請他的行為,讓溫宗濟感覺到對方的傲慢以及示威。
你擺我一道也就罷了,還敢過來貼臉?
這是拿他當軟柿子捏?
溫宗濟心裡就不舒服了。
裴汝婧可沒什麼道德感,她向來是別人讓我不舒服,我也要讓對方不舒服。
“他們若是行得端坐得直,又何必害怕查。”
溫宗濟道:“娘子說得有道理,只不過如今京報司不歸我管,我可沒辦法要求分司調查四大商行。”
“不過,我估計周尚書那邊可能會有動作。”
周世越可不像他一般,對商賈持中立態度。
周世越被稱為貔貅,他把錢財看得很重。
其他院子都拍出了一百多萬兩銀子的高價,就四大商行花十萬兩銀子就把小院買走了。
這一來一回差了一百萬兩銀子的差價,四處小院就是四百萬兩!
四百萬!
周世越怕是心疼得都睡不著。
裴汝婧稍微冷靜下來:“那就等等看。”
她護短得很,四大商行讓溫宗濟心裡不痛快,她就會讓他們同樣不痛快。
……
小院拍賣完,次日,那些新主人便入住了小院。
所有小院都是以商行名義拍的,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將小院作為商行在京城的駐地,不歸屬於任何一人。
至於太子的墨寶,也被奉為商行的鎮行之寶,用以提高商行的地位。
商行地地位提高了,商行中各成員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這是最優的處置辦法。
隨著新主人搬進小院,戶部的人全都撤走了。
四大商行的人都聚在山水之間小院。
“溫大人拒了我們的宴請,應該是生氣了,我當初就說沒必要為了爭口氣得罪戶部。戶部掌稅收,鉗制天下所有的商賈,為了些許銀子,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哼,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本就不同意宴請溫宗濟,就彷彿我們怕了他一把。我們交了那麼多商稅,對朝廷忠心耿耿,憑什麼任由戶部算計?”
事實上,溫宗濟猜錯了,四大商行並沒有當面示威的意思,他們之所以會行為割裂,完全是因為他們內部意見也沒統一。
“好啦,事到如今,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還是想一想接下來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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