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由溫宗濟一手主導的拍賣會,讓人對溫宗濟的印象更加深刻。
已經很少再提起溫宗濟其他的身份。
他只是他自己!
伍風遠確實坐了足夠久的冷板凳,聽了溫宗濟的話,咬牙道:“那我回去試一試。”
“盧兄何時回京?”
伍風遠道:“早著呢,大楚各地的按察司都得整頓重新組建,妹夫成巡察御史,不固定在某個府城任職,而是幫都察院儘可能快地完成整頓工作。”
“經歷的事情多了,妹夫做事變得心狠手辣了許多,前段時間來信,還說他將幾個官員弄得罷官免職。”
溫宗濟對此倒是沒什麼感覺:“人總是要變的嘛,身為御史,心若是不夠狠,很容易給人可乘之機,就可能疏忽,導致該懲辦之人逃脫制裁。”
伍風遠點點頭:“溫兄說得有理,我爹也說過妹夫多在外面歷練歷練是好事。”
雖然有了伍府當靠山,但不可能成了伍府地女婿,伍府就會把資源給他,盧年安還是得自己爭氣。
只要他有了足夠的功績,那時候伍府才會拉他一把,助他升職或者調回京城。
這般看起來,伍府能幫到盧年安的地方似乎並不多。
但就是調回京城這一步,若是沒有人幫忙,盧年安可能得多蹉跎數年乃至十數年。
所以,伍府雖然不會直接給盧年安資源,卻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拉盧年安一把。
說罷盧年安的事,又提起去年京城這一步變化:“戶部現在到處買地蓋房子,都是受了溫兄的影響吧?”
畢竟拍出天價小院的訊息早就傳遍了京城。
溫宗濟某種程度上已經成為能賺大量銀子的代名詞。
溫宗濟笑而不語。
他若是說蓋房子的事並非受了他的影響,而就是他的主意,伍風遠怕是得被打擊了。
溫宗濟心想自己是個好人,堅決不做其他人道心破碎的事,便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伍風遠搖頭失笑:“好好的戶部,都快變成工部,不是在買地,就是在蓋房子,工部的人有沒有擔心你們搶了他們的活計。”
“怎麼可能!”溫宗濟倒是:“戶部只是出主意,以及商討細節,具體蓋房子的事還是工部負責,我們還沒能力搶工部的活計。”
“我看也不遠了。”
兩人說著話,時間漸漸流逝,眼看著天色變暗,溫宗濟道:“我得回府了。”
伍風遠道:“都這麼晚了,一同用了晚膳再走也不遲啊。”
溫宗濟搖頭:“我答應了娘子回去用晚膳,”
伍風遠失笑:“只是一頓晚膳而已,派人回去告訴縣主一聲便是......別告訴我你連做這點決定的權利都沒有。”
溫宗濟依舊起身:“有,但是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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