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府
裴汝婧見溫宗濟回來,忙問道:“如何?”
她知道溫宗濟去見了誰,也知道他為什麼去見焦延松。
溫宗濟道:“他答應和書毓見一見。”
裴汝婧笑了:“書毓那裡我去說。”
溫書毓畢竟是女子,裴汝婧去談更合適。
溫宗濟走過去握住裴汝婧的手:“有勞娘子了。”
裴汝婧道:“你真覺得焦延松合適?他父親不過是永安府知府,比起京城其他高門子弟,他的家世差遠了。”
她雖然相信溫宗濟的眼光,可又覺得溫書毓值得更好的。
溫宗濟道:“永遠有更好的存在,但比起更好,合適更重要些。”
“焦延松的父親是永安府知府,以他的年紀大機率就在永安府幹到致仕了,焦延松如今在翰林院上值,以他探花地身份,以後大機率留任京城,即便以後去地方上,也不可能是永安府。”
“這意味著很長時間內,書毓不需要考慮婆媳關係如何處理。”
對於女子來說,婆媳關係有時候比夫妻關係還重要。
畢竟男子大多數時候都忙外面的事,婆媳相處的時間才是最長的。
溫書毓溫良和順,性子溫柔,比起處理婆媳關係,直接從根本上減少她和婆母相處的時間,反而是最優解。
裴汝婧蹙眉:“有你我在,還能讓書毓受欺負不成?”
為了避免婆媳矛盾,就選個家世一般的人,裴汝婧其實並不是太認同。
溫宗濟道:“日子總歸是自己過的,我們護得了她一時,難不成還能護她一世?”
“而且我選焦延松並非只是因為可以避免婆媳矛盾,還有他的品性,此人年過二十,但身邊並無通房,也不曾定親,可見考學之堅定。”
“而如今看中了探花,面對我的橄欖枝也沒有立刻接下,這意味著他並沒有把親事當成晉身之階的意思。”
“家世一般又如何,只要他有才學,人品貴重,在我心裡,便勝過那些高門子弟數倍。”
“而且他的家世只是相比京城權貴子弟來說差一點,但比起普通人好很多了,最起碼書毓嫁給他,衣食無憂是肯定的,不需要用嫁妝貼補家用。”
溫宗濟相信寒門出貴子,但不希望溫書毓嫁給寒門子弟,花費不知道多長時間陪他成長,還不一定享受到勝利果實。
比起同甘共苦,多的是隻能同苦,不能共甘的例子。
裴汝婧聽言卻是挑眉:“夫君在說自己嗎?”
溫宗濟一愣,才想起來他們成親之初,雲光院的花費都是用得裴汝婧的銀子。
溫宗濟一本正經:“得虧我還算爭氣,要不然娘子的嫁妝怕是要永遠填補無底洞了。”
裴汝婧噗嗤笑了:“夫君倒是臉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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