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宗琦頂著熊貓眼也不能到處跑,從縣主府離開,讓馬車漫無目的地逛了逛,最終還是回了侯府。
清硯小築
溫宗琦原來小院不叫這個名字,後來溫宗仁想要督促溫宗琦讀書,特意給他改了個頗具文氣的名字。
可惜,一點用都沒有。
溫宗琦每次看到這四個字,心裡一點波動都沒有。
今日,他有些躊躇。
進去前,溫宗琦問門口的婆子:“娘子回來了嗎?”
婆子道:“少夫人早就回府了,只是看起來有些生氣。”
婆子沒敢多看溫宗琦的青眼,但對陳袖念生氣的原因有了猜測。
溫宗琦臉色卻有些複雜。
他想起溫宗濟說的話。
他成親兩個月就去逛青樓,確實做得不對。
陳袖念若是回武信伯府告狀,鬧到最後溫傳鴻知道了,溫宗琦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但陳袖念沒有這麼做。
她脾氣那麼暴幾乎一點就著,今日受了這麼大的屈辱,卻只是給了他一拳。
溫宗琦摸摸自己還泛著疼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必要那麼生氣。
他帶給陳袖唸的屈辱好像更大。
溫宗琦咬咬牙,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事就得勇於認錯,他雖然不上進,但不能連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
鼓足了勇氣,溫宗琦才踏進小院,緩緩走進正房。
繞過屏風,就看到陳袖念正坐在榻上吃瓜果,雙腿不規律晃著,好像心情不算糟糕?
只是陳袖唸的臉色在看到溫宗琦後,立刻冷了下來。
頂著陳袖念冰冷的臉色,溫宗琦多少有些壓力,臉色不自然道:“娘子,那什麼……對不起。”
陳袖念一愣:“不是嚷著要和我和離嗎?”
怎麼突然又道歉了?
成親兩個月,陳袖唸對溫宗琦最大的感覺就是被寵壞的孩子,做什麼都隨心,沒一點成熟穩定的樣子。
溫宗琦抿嘴:“我不該去青樓,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
陳袖念冷哼:“你還知道啊。”
成親兩個月,夫君就去逛青樓,她都想到等參加宴會時,外人會如何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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