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只要裴汝婧在,基本上都是裴汝婧喂靈姐兒吃飯。
靈姐兒被裴汝婧說,抬起小手摟住裴汝婧:“娘~”
每次都是這樣。
調皮搗蛋完,就衝你甜甜笑,讓人一點脾氣都沒有。
用完早膳,裴汝婧看了眼一旁的陳大家,道:“陳大家,從今日起你不必再跟著睿哥兒了。”
陳大家正在畫畫的手一頓,抬眸看向裴汝婧。
裴汝婧道:“以後跟著靈姐兒。”
睿哥兒已經五歲,已經不需要時刻記錄他的日常,他該有自己的隱私了。
陳大家瞭然,應聲:“是,縣主。”
睿哥兒悄悄鬆了口氣。
他記事後,就問過裴汝婧陳大師為何總是跟著他。
裴汝婧告訴他陳大家是在記錄他的日常,等他長大,可以透過一幅幅畫回顧自己的幼時。
睿哥兒一聽,覺得這似乎是好事。
直到他為了有力氣抱靈姐兒,開始操練身子,第一次操練,睿哥兒沒控制好度,操練完,只感覺腿都要廢了,回去的路上硬是一點點挪回去的。
然後他就發現陳大家在畫他。
睿哥兒當時就有不好的預感:“陳大家,我能看看你的畫嗎?”
陳大家欣然應允:“當然。”
於是,睿哥兒就看到自己怪異的走路背影圖,很是生動形象。
睿哥兒沉默許久,用商量的語氣問道:“這張畫能銷燬嗎?”
陳大師只是目光柔和地看他,沒有回應。
睿哥兒懂了。
也懂了為何裴汝婧派陳大家跟在他身邊。
怪不得爹有時會說孃親像個沒長大的孩子,讓他多包容孃親。
想著這些畫也就只有裴汝婧和溫宗濟會看,睿哥兒很快說服了自己接受。
但今日聽到裴汝婧把陳大家派給靈姐兒,心裡還是忍不住鬆了口氣。
脾氣再好的人,也不想要黑歷史被記錄下來。
睿哥兒看了眼還不知道事情嚴重性的靈姐兒,在心裡默默為自己妹妹默哀,然後問道:“孃親,陳大家為靈姐兒畫的畫,我可以看嗎?”
裴汝婧點頭:“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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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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