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毓抬頭看看天空:“可是我們始終被困在玉翠亭,哪怕能出府,能見識到的也有限,我至今還沒離開過京城呢,也不知道城外是什麼樣子?”
“傻姑娘,你總要成親的,等你成親了,自有你的夫君陪你出城。”
她那時候信了陳姨娘的話。
可那時候的話沒想過她會嫁給焦延松,一個溫和有禮的端方君子,他們夫妻數年,親近有餘親暱不足,焦延松從未想過陪她出城。
溫書毓也漸漸忘了出城的想法。
她素來容易滿足,如今又有一雙兒女牽扯她的心神,能不能出城對她來說似乎可有可無。
京城也挺大的,她至今也沒把京城逛完。
但現在聽到焦延松的話,看著已經進入外城地馬車,感受著自己變得有些快的心跳,溫書毓才意識到——她還是渴望的。
渴望看一看城外的世界,看一看她在話本中撰寫了無數次,卻不曾親眼看過的世界。
溫書毓收斂情緒,看向焦延松:“謝謝夫君。”
不管怎樣,她都感謝焦延松這一刻的用心。
焦延松見此微微鬆了口氣,握住她的手:“之前是我沒盡到夫君的責任,夫人不怪我便好,無需道謝。”
溫書毓搖頭:“夫君已經做得很好。”
她是真覺得焦延松做得很好。
焦延松搖搖頭沒有說話。
和溫書毓爭辯這些沒有意義,他向來都是行大於言。
出了城,溫書毓問道:“夫君,我們要去哪裡?”
焦延松道:“我也不知道。”
溫書毓愣了:“不知道?”
你安排的,你不知道?
焦延松看她:“我不知道夫人想去哪裡採風,與其問我,不如夫人想一想想去哪裡看一看?”
聽到這話,溫書毓眼睛一亮,語氣不自覺染上幾分歡快:“那就去看看莊子上的佃戶,我想看看他們的生活與日常,以及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
佃戶!
是溫書毓從未接觸過的一類人。
她在話本中看到過無數次,卻從未親自接觸過。
“好,那就去。”
焦府的大本營在永安府,但焦延松在京城當官,焦府便為他在京城置辦了一些產業,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莊子。
若非如此,焦延松還真不好滿足溫書毓想看佃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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