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是胡說!”睿哥兒道:“我爹爹說過,男子愛護尊重娘子,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那些沒什麼本事,回到家只知道對娘子發脾氣逞威風的男子,才是沒骨氣,軟骨頭。”
“哦,我爹爹從來不會在我娘面前逞威風,他不敢。”
舟哥兒致力於吐槽親爹。
“那叔父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
睿哥兒肯定道。
舟哥兒驚歎:“我爹爹這麼厲害嗎?”
在一旁偷聽了有一會兒的溫宗琦黑著臉扇了舟哥兒的後腦勺一下:“老子一直很厲害!”
舟哥兒哎呦一聲,嘴裡嘟囔了幾句,想來也不是好話。
溫宗琦瞪他一眼,扭頭看向睿哥兒,臉色頓時變得溫和:“當初第一次見睿哥兒,我就覺得我們叔侄有緣分,果然,就你最懂叔父。”
噗嗤——
裴汝婧忍不住笑了:“弟妹,四弟挺有趣啊。”
她對溫宗琦的印象一直是吊兒郎當不著調,現在看看也有趣的。
陳袖念扶額:“讓三嫂見笑了。”
嗯,裴汝婧確實笑了。
溫宗濟走過去拉走溫宗琦:“多大的人了,還和孩子一般見識,走走走,別在這兒礙眼。”
“我和睿哥兒一見如故,三哥你別影響我們兄弟交流感情。”
溫宗濟眉心直跳:“你跟誰兄弟呢!還有沒有點長輩的樣子?”
“哈哈哈——”
裴汝婧笑得更歡了。
陳袖念扭過頭去,只當不認識溫宗琦,牙咬得癢癢的,心想著等沒人了再教訓他。
舟哥兒則看著溫宗濟的背影:“三哥,我喜歡三叔,他最懂我了。”
他方才也覺得他親爹礙眼。
睿哥兒懂了舟哥兒的意思,但他溫柔體貼,不願意拆穿讓溫宗琦丟面子,主動轉移話題:“水裡一般都有魚,一會兒我們可能會看到魚。”
“金魚嗎?”
侯府有池塘,裡面養著不少金魚,他還自己餵過呢。
睿哥兒搖頭:“不是,是那種可以吃的魚。”
舟哥兒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吃的?活魚?我要看。”
舟哥兒特意把眼睛瞪大,死死盯著水面,就得著魚跳出來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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