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提前安排,一時之間怕是找不到合適的地方。
如今住處已經找好,溫宗濟等人也不遲疑,各自上了馬車便朝著客棧駛去。
馬車上
裴汝婧不耐道:“那個杭州知府真煩人。”
方才在外面她沒發作,心裡已經很不耐煩。
溫宗濟握著她的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這無可厚非,有了這一齣,他應該不敢再亂做主張,我們是出來玩的,不想這些糟心事。”
裴汝婧靠在溫宗濟懷裡:“就是不想看到掃興的人。”
靈姐兒眨眨眼睛,看看靠在一起的爹孃,從睿哥兒懷裡出來,踉蹌著走到溫宗濟面前張手:“抱抱~”
裴汝婧捏捏她的小臉蛋:“小機靈鬼。”
這般說著,她還是起身,讓溫宗濟抱起來靈姐兒。
但靈姐兒並不滿足,她扭身拉住裴汝婧:“娘……娘……”
裴汝婧怔了下才明白靈姐兒的意思,她是要裴汝婧依舊靠在溫宗濟懷裡。
她過來不是和裴汝婧搶溫宗濟,而是要一家三口靠在一起。
裴汝婧湊過去親親她的臉頰,抵住她的額頭,柔聲道:“乖~”
靈姐兒咧嘴笑了。
睿哥兒看了眼他們的互動,就扭頭看向窗外。
不愧是江南水鄉,道路被一條河隔開,有人在走路,有人在坐船。
道路兩側是各種院落樓閣,很有江南風味,和京城完全不一樣。
睿哥兒看得入迷,這些都是在京城看不到的。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溫宗濟一行人下了馬車。
舟哥兒一下馬車就跑了過來找睿哥兒:“三哥,我看到有人在划船,他們每天都要坐船嗎?好可憐。”
他坐了半個月船就受不了,這裡的人得天天坐船,太可憐了。
睿哥兒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坐船,也有人坐馬車。”
來的路上,他看到路上也有不少馬車。
而且那條河並非通往杭州的每個地方,肯定會坐馬車更方便些。
舟哥兒放心了:“那還好。”
他們已經包下了整個客棧,把最大的院子留給長公主,溫宗濟和溫宗琦一家各自在旁邊選了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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