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相當驚悚，“這以後住下層的人不得被沒素質的高層人吐痰啊？”
大爺立馬就搖著大扇子說：“誒誒誒！小年輕莫說胡話，非也非也，總部勒令了，上層城市要是高空拋物，那是要抓去坐牢滴，關你個十年八年做苦力。”
嘶。
厲害了。
許多多都聽呆了，新世界確實魔幻，這一天一個樣子。
大爺也是個話嘮，擺攤賣“小金魚”，但這種金魚不是普通的魚類，它長腿，還能蹦噠，說是新發現的超低汙染度變異動物，汙染指數基本沒有，這東西就是賣給孩子們玩的。
“小哥要不要給女朋友帶一個？可好玩了！又好喂，隨便薅點植物給它吃就行，要不給幾粒米飯喂也可以。”
秦洛一聽就臉紅，支支吾吾地嘟囔，“這也還不是女朋友。”
都沒正式表白呢。
他說著就低頭看向蹲在攤位面前逗魚玩兒的小喪屍，忽然見她抬頭疑惑地看自己，他心跳就更不正常了。
直接別過臉不敢看她。
耳根子全紅。
大爺有點耳背，這麼細聲嘟嘟囔囔他聽不太清楚，琢磨了會兒後總算弄明白了，他坐在小板凳上面就中氣十足地說道：“嗨呀！小年輕臉皮這麼薄你是要怎麼追人嘍？！喜歡就上啊！扭扭捏捏跟個大姑娘似的！我看你可沒有這小姑娘落落大方！”
秦洛臉紅到爆炸，“你這大爺怎麼這樣啊？偷聽人說話。”
大爺一聽就直惱了，“喲，你張嘴說話不就是讓人聽的？你這小年輕，過來人給你分享經驗你還不聽，這做人追老婆怎麼能臉皮這麼薄？想當初我追我媳婦兒的時候，從國內追到國外，從學生時期追到變成同事。”
秦洛臉皮確實薄，別看吊兒郎當的不著調，但不禁調侃，不禁說，一說一準一個臉紅，這次也是直接被大爺說的跑路了，撈起小喪屍就飛速離開。
幾秒內不見人影。
大爺一看就氣笑了，搖搖頭，“沒出息，你說這孩子，臉皮這麼薄，不如我喲不如我，你說對吧老婆？”
他說完就從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一箇舊懷錶，對著發黃的舊照片處摸了又摸。
“徐教授啊？你今天沒課啊？又出來擺攤？”剛下班買菜的一位年輕老師，看見他後就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
大爺聞言就哈哈一笑，指著面前的一口玻璃缸就說：“學生剛弄回來的新品種，拿些出來賣給孩子們玩兒，順便陪我愛人曬曬太陽，她最喜歡曬太陽，可惜末世後都不出太陽了，陪她照照光也好。”
末世時代來臨後，天一直被厚厚的濃霧擋住，灰濛濛的，哪天的天稍微亮一些，那都算好天氣啦。
年輕老師習以為常似的，聽見也笑了，“您倆感情就是好。”
大爺一聽可敞亮了，“那是，我們倆感情可好了，哪像剛剛那個小年輕，臉皮薄得跟什麼似的，這年頭的年輕人喲，這樣可討不到老婆，真不行……”
他嘖嘖稱奇。
和年輕老師告別後，就自己對著懷錶碎碎念起來，“要不是看這孩子有幾分像我年輕的時候，我才不跟他囉嗦呢，你說對吧老婆？他還不受用呢。”
大爺委委屈屈地碎碎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