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飛這話引起大家的注意力。
於是都往那隻喪屍看去,這傢伙凍了好幾個月,現在化凍後全身溼答答的,被爆頭後栽倒在地上,眼睛是黑洞洞,身上的肉都軟塌塌,看著就噁心。
陳小飛嘔了一聲,白著臉說:“這是我見過最噁心的喪屍。”
白述說:“再過一會兒還能長蛆。”
陳小飛啊啊啊一通叫喚,“臭白鼠閉嘴閉嘴!!”
秦洛的表情也一言難盡,趕緊伸手捂住許多多的眼睛,“咱別看,咱也別聽,太噁心了!”
許多多聞著大狗子身上的薄荷糖味兒,心裡安穩一點,但她還是有點點不自在,於是扒拉開他捂住自己眼睛的手,然後往他身上湊,“你聞聞?真不臭?!”
屍屍可太害怕自己變的腐爛。
秦洛聞言一愣,隨之而來的是心酸,他低頭用鼻子蹭蹭她的脖子,聞了下,“不臭,是香的,咱們沐浴露的味兒,還有我的味道,好聞,你自己摸摸你自己,是不是恆溫的?還有點涼涼,你沒事兒。”
許多多低頭聞聞自己的手腕,確實是淡淡的花香,是他們倆平時用的沐浴露味兒,還有一些秦洛身上的薄荷味。
薄荷味有點霸道。
她天天跟他挨著,身上自然也跟著染上了薄荷糖的味道。
秦洛低頭親親她的臉蛋,冰冰涼,“許多多,在空調底下你臉蛋是涼的。”
許多多摸了一下,然後抿嘴笑起來,心裡踏實不少。
陳小飛在前排聽見小班長這麼擔心她會腐爛,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看著她被哄好後,才賤兮兮地活躍氣氛:“噢,老白白,人家是不是也是香香的~?”
白述在左邊的上鋪寫資料,聞言被噁心得一激靈,他瞥陳小飛一眼,最後微笑著賞他一字,“滾。”
陳小飛就咋呼道:“你怎麼這樣啊?老王王,你說!!”
王威虎無奈到:“是是是,你也是香的,別鬧人。”
秦洛則是嘖了一聲,“你就聽吧,一天天淨會偷聽人講話。”
陳小飛抱著槍支就說:“哼哼哼,你餵我們狗糧還不許我調侃了?!”
許多多看著他們鬧,時不時就低頭聞聞自己,確定自己是恆溫屍屍,沒有任何變化才覺得心安。
陳小飛後面故意逗許多多高興,讓她給他做主。
許多多也笑著讓他不要鬧,“很熱的,容易中暑。”
陳小飛這才乖乖聽話,“噢。”
王威虎瞥一眼耗油量和發電石的損耗量,“這開空調消耗的挺快。”
秦洛換了個姿勢看平板,乾脆在許多多邊上坐著沒走,“那也得開著,這天氣不開空調待車裡,怕是要熱死人。”
王威虎也表示明白。
許多多扭頭就能看見大狗子,心裡也逐漸踏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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