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菱摸了摸手腕。
她還能記得那天被抽血的時候,強烈的瀕死感。
當初柏青檀被強行抽血,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
那時候她昏迷不醒,醒過來的時候也是父母環繞,並不知曉柏青檀一個人孤零零在的病房住院。
後來她出院了,柏青檀也出院了,她還怪他為什麼住院的時候不來看她。
那時候柏青檀什麼反應呢?
他向來疏冷,所以也只是淡淡的跟她說功課忙。
可是原來被迫失血是這麼恐怖的一件事,也難怪葉青玫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耿耿於懷,她心疼柏青檀那些年無依無靠。
現在輪到她來還債了。
宋幼菱垂著眼,起身要下床,賀九昭伸手攔住她:“你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再住幾天吧。”
宋幼菱推開他的手,站起來落在地上。
她沒有看賀九昭,只是道:“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說完,就搖搖晃晃的開啟衣櫃,從裡面取出了已經晾曬乾淨的衣服褲子,轉身進了盥洗室。
賀九昭看著她前幾日明顯不一樣的態度,輕嘆了一聲。
經過這一遭,估計宋幼菱不會再信任他了。
*
宋幼菱從盥洗室出來以後,賀九昭已經走了。
葉青玫拿著一張銀行卡,站在門口,見到宋幼菱出來,就把銀行卡遞給她:“這是九昭給你的。裡面有二十萬。”
宋幼菱瞥了她一眼,伸手接過,也沒拒絕。
賀九昭出手比柏青檀大方多了。
接過銀行卡,宋幼菱就打算走,葉青玫在她身後冷冷道:“擺著一張臉給誰看,你給青檀捐血很委屈你嗎?”
宋幼菱沒搭理她。
葉青玫不甘心被她無視,道:“宋幼菱,你記住,這些都是你們宋家人欠青檀的,父債子償,你現在也不過是償還當年你全家欺壓青檀的罪罷了!”
宋幼菱停下腳步,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那些也是我和柏青檀的事,你在這邊說三道四什麼?當年你從初中到大學的所有學費和生活費,都是我爸爸給的,你打算什麼時候還我?”
葉青玫瞪大眼睛,“你……!”
宋幼菱看著她,“你才是白眼狼。”
說完,也不看葉青玫有些氣急敗壞的表情,轉身離開了。
她匆匆去了一趟婦保醫院,就看到一個陌生的護工正在沈歡的病房裡照顧她,護工見到她,和氣的衝著宋幼菱笑了笑:“宋小姐嗎?我是賀先生請來的護工,你叫我小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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