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詢:“……”
“滾。”
宋幼菱灰溜溜滾了。
出了門,想到自己房間裡有個大魔王,她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明明是季詢和柏青檀的鬥爭,好端端的,為什麼連累到她身上?
*
傍晚,宋幼菱從醫院回到家,順便買了一袋麵包。
她站在小區樓下,看到自己的出租房,竟然開著燈,心情還是有些微妙的。
站在門口,拿出鑰匙開了門,就看到季詢穿著廉價睡衣,盤腿坐在她沙發上看新聞的場景。
這一天,他明顯也沒出門,茶几上放著一盒吃剩下的泡麵。
他看起來在她出門的時候,還洗了一個澡,整個人有些清爽,見到她回來,頭也沒有抬一下,宋幼菱也沒喊他,只是有些疲憊的進了屋,走到電腦前,一邊吃著買來的麵包片,一邊開始手繪畫畫。
房間裡短暫的安靜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交稿了,宋幼菱才伸了一個懶腰,回過頭,就看到季詢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他沒說話,宋幼菱也就當沒看到,打算起身舒展一下筋骨,去洗個澡。
季詢道:“你晚上就吃這個?”
宋幼菱看了眼吃剩的麵包片:“你要吃嗎?”
季詢嫌棄地皺了皺眉頭:“不要。”
宋幼菱也沒再詢問,只是點了點頭,把剩下的麵包打包好,放進冰箱裡,然後抱著衣服,進去盥洗室洗漱。
季詢一整天都沒怎麼出門,他弱勢以後,找他尋仇的人很多,躲在宋幼菱這邊反倒沒人發現。
只是……
這傢伙也把自己養得太慘了吧?
想到宋幼菱這2天,吃得不是麵條就是麵包,想來自己想在她家裡吃口熱乎的飯菜,是不可能了。
難不成,還真的要他下廚?
他現在炒股這點收入,也明顯沒辦法讓他每天大魚大肉。
這輩子沒這麼窮酸過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眉心。
該死的柏青檀。
他把這筆賬算在了另外一個人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