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屋內咿咿呀呀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片刻,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時髦,長相精緻的年輕女孩,從屋內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你不行幹什麼——”
視線對上拎著塑膠袋,裡面裝著新鮮食材的宋幼菱,女孩像是被誰猛地掐住喉嚨似的,一下子噎住了。
她看了眼宋幼菱,又往後看了眼季詢,然後低咒了一聲:“見鬼。”
低著頭迅速的離開了。
宋幼菱看她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意識到這個女孩估計是誤會她和季詢的關係了,皺了皺眉,宋幼菱站在原地,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明明是她的地盤,現在被季詢鳩佔鵲巢不說,竟然還把陌生女人帶回來,幹這檔子事——
宋幼菱覺得有點噁心。
突然,敞著襯衫赤著腳的季詢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還殘留著那個女孩留下的吻痕。
宋幼菱也知道,季詢這傢伙,初中就開始談女朋友,高中就開始把女人往自己的寢室裡帶,從小到大就是個花花公子,他這段時間住在她這裡,估計也是飢渴難耐了。
能理解,但是不妨礙她覺得噁心。
“愣在這裡幹什麼?”
季詢居高臨下站在她面前,問。
宋幼菱低著頭,把手上的塑膠袋塞到季詢手上,“我忘記買東西了,我現在去買。”
說完,就轉頭要走。
季詢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伸手把她拉過來,細長的手指掐著宋幼菱的下巴,看她隱忍的表情。
挑了挑眉,季詢忍不住笑了,“你這是什麼表情?嫌我髒?”
宋幼菱移開視線,眉頭卻皺得很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季詢站在宋幼菱面前,看著她皺巴的一張小臉,她臉上顯而易見的嫌惡,令他有些冒火。
好吧,今天確實是他的問題,不應該帶女人到她家裡來,但是,誰讓她今天莫名其妙回來這麼早?
平時 不都太陽下山了才回家的嗎?
但是話說出口,卻是——
“我沒跟她做。”
宋幼菱看向他。
季詢道:“我沒做到底。”他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解釋的,卻莫名其妙的跟宋幼菱解釋,“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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