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以斷言 ,那些人構成了她的生命。
儘管柏青檀知道這個方法是卑鄙了些,但是他也很清楚,只要用那些人來威脅她,她是一定會答應的。
他不看卑不卑鄙,因為這世界上比他卑鄙的人不在少數,他只看有沒有用。
宋幼菱很善良,是他見過最善良的人,他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利用這一點,才可以讓她一次次的妥協,一次次的回到自己身邊。
他不知道這個方法什麼時候會失效,用得多了,肯定是會產生抗體的。
但這個方法他也不會再用第三次,因為他絕對不會再允許她從自己的身邊消失!
宋幼菱的航班已經起飛了,柏青檀只能重新給她和自己買了下一班飛東京的機票。
坐在飛機上,宋幼菱靠著窗戶閉目養神,時不時地會醒來看一看外面流動緩慢的白雲。
小的時候宋幼菱坐飛機,一直對這些雲很好奇。
有時候飛了好幾個小時,那些雲卻還是在那個位置,一動不動,她小的時候不懂,長大了才知道原來雲也在跟著流動,所以看起來才會像是靜止的。
東京。
小的時候宋幼菱和柏青檀一起來過。
那時候還有宋幼菱的父母,宋家也沒破產,她還是備受寵愛的小公主。
東京其實並不大,但勝在繁華,所以小的時候讓她印象深刻,曾幾何時被身邊的同伴詢問最喜歡的城市是哪裡,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說是東京。
其實不是東京,是和她一起在東京的人,在東京的經歷。
現在雖然也是和柏青檀重返當年遊玩過的地方,可她的心態卻是已經截然不同了。
沒了當初的喜悅和好奇,反而多了憂慮。
果然人越是長大越是不快樂。
宋幼菱想,世界要是一直停留在自己十歲的時候該多好。
她還記得第一次來東京的時候,她和柏青檀有多高興,兩個人在街上嬉戲打鬧,赫然是一對青梅竹馬的模樣。
父親帶她們買了很多的紀念品,還去泡了溫泉。
在那一堆的紀念品裡,宋幼菱最喜歡的是柏青檀給她買的櫻花髮簪。
只是後來宋家破產,家裡的一切都拿去變賣,那支髮簪她現在已經找不到了。
宋幼菱原本以為,風景和城市是不會變的。
不管什麼時候去,都差不了多少,她小時候開心,現在再來,應該也會開心。
可是她現在走在東京最繁華的街道上,卻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悅。
周圍的人很多,說著不同國家的語言,英語日語法語,這個地方有著極大地包容性和開放性。
可……她卻只感到了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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