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宋幼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材,覺得自己和那些女人完全是兩個型別。
她就知道季詢說喜歡自己只是開玩笑的。
車停在了一家賭場門口,剛一下車,宋幼菱就感受到了賭場裡的氛圍。
蘭斯帶著他們走了進去,大廳裡金碧輝煌,是典型的歐式建築,連地上鋪的地磚都是大理石的,黑色和香檳色的地磚相得益彰,大廳內映入眼簾的是各式各樣的賭博工具。
有些宋幼菱看過,有些宋幼菱連名字都不知道。
在這種眼花繚亂的地方,她確實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能夠跟在季詢的身邊,像一個小跟班。
“你想玩什麼?”
幾人在大廳停下,季詢這才轉頭詢問宋幼菱意思。
宋幼菱環視了一圈,發現所有的機器旁邊都有人,而且人都不少。
穿著性感的荷官正在發牌,嘴邊洋溢著甜美的微笑,那些牌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從她們的手裡一張張的往外發。
宋幼菱眨了眨眼睛,“這些……都有什麼區別?”
聽到這話季詢和蘭斯都笑出了聲,宋幼菱微微皺眉,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有什麼好笑的。
她又沒來過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現在是白天,所以賭場裡的人沒有那麼多,並不擁擠。
宋幼菱看著身邊各種膚色的人,嘴裡說著的方言都不一樣,她才意識到這真的是一個多元的世界。
所有國家的人都可以聚集在任何一個地方。
這些都是她在京城被關在別墅裡的時候無法想象到的自由和活力。
“我都沒玩過。”
宋幼菱真誠的說出了這句話,於是季詢抬手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一個桌子,“那不如玩那個吧。”
宋幼菱順著季詢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那邊有一個巨大的輪盤,上面寫了很多數字。
站在輪盤面前的人面前都擺著或多或少的籌碼,那些籌碼有不一樣的顏色,只是在宋幼菱看來除了顏色不一樣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不同。
“那就那個吧。”
反正她也看不出來這些不一樣的玩法有什麼區別。
季詢拉著她先去換了一堆籌碼,那些五顏六色的籌碼被她抱在手裡,眼裡滿是好奇。
不一樣的籌碼是不一樣的數額,雖然在賭場裡也可以直接用現金作為賭注,但是用籌碼顯然更加方便,所以來賭場的人都喜歡先去兌換籌碼。
季詢拉著宋幼菱站在那個輪盤面前,為她講解遊戲規則。
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選擇一個自己順眼的數字下注,下多少隨便,然後旁邊的莊荷會負責往那個旋轉著的輪盤上面打珠,擊中的珠子掉進哪個格子,哪個格子裡的數字就是中獎號碼。
當然也可以一次性選擇多個格子,這些都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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