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她只是跟在季詢身邊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每天除了逛逛街,就是約著小姐妹去做指甲,毫無深度。
卻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會畫畫,還有些藝術天賦。
他突然就有些明白季詢為什麼現在對她這麼感興趣了。
空有外貌腦袋空空的金絲雀和富有才華的金絲雀,身價當然不一樣。
蘭斯在她面前站定,彎腰湊到了她的眼前,那雙藍色的眼睛中浮現出了玩味。
“如果你覺得抱歉的話,可以送我一幅畫,我的生日就在這個星期,你如果願意給我畫一幅肖像畫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宋幼菱沒想到他要過生日了。
她並非沒給別人畫過肖像畫,當初為了籌集母親的醫藥費,她什麼畫都可以畫,只要有錢賺。
但……像蘭斯這樣的富家公子,何必要自己這麼一張沒有任何收藏價值的畫呢。
她也不是什麼知名畫家,他若是想收藏畫,什麼畫家的真跡買不到?
就連剛剛那個畫展裡高更的真跡,對他來說應該都是小菜一碟。
不過想歸想,宋幼菱還是收起了自己這些思緒,“好,我會為蘭斯先生你畫一幅肖像畫的。”
就當是謝謝他今天給她買了手機,又陪她逛了畫展的謝禮吧。
蘭斯聽到她答應,面色溫柔,他重新站直了身體,輕柔開口,“天色不早了,請你吃晚餐?”
宋幼菱盛情難卻,在五星級的西餐廳裡,悠揚的小提琴聲配著鋼琴緩緩流淌,傳進了每個來吃飯的顧客耳朵裡。
她們的位置是在露天的平臺,紗幔漂浮在兩側,頭頂是依舊迷人的星空。
拉斯維加斯的每個夜晚,都能夠見到無與倫比的星辰。
宋幼菱在吃飯的時候有些走神,看著四周的風景,晚風吹過來,舒適宜人。
蘭斯為她倒了杯果汁,輕聲道:“宋小姐,你喜歡這裡嗎?”
宋幼菱回過神朝他看去,沒有立即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開口道:“蘭斯先生是從小出生在這裡的嗎,是市裡的本地人?”
蘭斯絲毫沒有隱藏,將手中鮮嫩的牛排放入口中咀嚼後點頭,“是的,我從小就是拉斯維加斯人。”
宋幼菱聞言才將視線轉到了天空的星辰上,她緩緩點頭,回答了剛剛蘭斯問她的問題。
“我也覺得這裡很好。”
蘭斯輕笑出聲,低低的笑聲並不張揚,也不帶任何調笑的意蘊,只是單純在笑。
“如果你喜歡這裡,就最好不過了。”
兩人吃過了飯,蘭斯這才驅車送宋幼菱回她所在的酒店房間。
站在她的房間門口,蘭斯單手放在身前,像今早一樣,給她行了個禮,“那麼美麗的女士,很高興和你度過愉快的一天,晚安了。”
宋幼菱唇角也掛著淡淡的笑意,這是她來拉斯維加斯最高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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