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稍稍挪動一下位置,可剛抬起腿,就聽見宋幼菱那邊道:“別動!”
她在畫畫的時候格外的嚴肅,語氣也要比平常嚴厲不少。
這麼一喊,蘭斯確實是不敢動了。
花房的門從外面被人推開,貝拉十分好奇兩人在裡面做什麼。
她躡手躡腳的走進花房,朝著沙發那邊靠近,等站在一顆樹葉還算茂密的植物後面時,她才探出了自己的頭。
下一秒就看到了蘭斯衣衫半解的躺在沙發上,而宋幼菱則是坐在他的面前認認真真的拿著筆畫畫。
線條被宋幼菱一筆一筆的畫出來,彷彿有了生命。
她畫的認真,完全沒注意到其他的東西。
貝拉看著蘭斯,覺得有些好笑。
他此時一副如坐針氈如芒刺背的模樣,還真像宋幼菱那邊的人會說的一句古話,叫什麼來著……
偷雞不成蝕把米!
貝拉伸長了脖子朝著宋幼菱的畫板上面看去,便看到了她筆下的畫面。
人形基本都已經出來了,明暗交接十分明顯,蘭斯所有的肌肉線條都被她處理得極好,很有力量感和藝術感。
宋幼菱甚至連陽光的光線都畫了出來,映照在畫紙上,不帶任何一點色情的感覺。
蘭斯此時手臂已經酸了,輕聲道:“宋小姐,請問還需要多久?”
宋幼菱連頭都沒有抬,繼續著手裡畫畫的動作,“快了快了,要不了多久。”
這一句要不了多久的結果是,蘭斯在那張真皮的沙發上用同一個姿勢躺了接近五個小時。
夕陽西斜,光線變得比白天柔和了虛弱,灑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蘭斯的腰都快要斷了,覺得渾身像是被車輪碾壓過一般,這才終於見到宋幼菱放下了手裡的畫筆。
她看著自己畫紙上面的人,眼裡露出了滿意。
畫畫的人對自己的畫作都要求極高,她要是不滿意的話,肯定是會撕了重畫的。
“畫好了!”
貝拉從五個小時前進了花房開始,到現在已經坐在旁邊的吊椅上玩了好幾個小時的手機了。
現在聽到宋幼菱說畫好了,她才從吊椅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朝著兩人走去。
她俯身看著畫板上的畫,蘭斯那俊美的臉龐在畫紙上清晰地呈現了出來,眼眶深邃,彷彿是在看著什麼情人。
真絲的睡袍在宋幼菱的筆下顯得是那麼的柔軟貼膚,帶有光澤。
畫面上的一切都很協調,甚至貝拉覺得比蘭斯本人還要帥氣。
她不由得感嘆,“這畫畫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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