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眨了眨眼睛,“半個小時左右。”
房間的門被開啟,穿著白大褂的一聲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細細的針筒。
宋幼菱看著他走到自己的身邊給自己抽了一管血,這才看著貝拉微微點頭後離開。
貝拉是在醫生走了之後才繼續看著宋幼菱詢問道:“幼幼,你這個流鼻血的毛病持續多久了,我以前都不知道,是因為你懷孕的原因嗎?”
宋幼菱其實不想要把自己的病情告訴她的,畢竟這個病說出來也沒什麼用。
反而是徒增煩惱。
但是她看著貝拉哪一張滿是擔憂的臉,也有些不忍心。
“我剛剛已經讓醫生把血液拿去檢查了,你現在是孕晚期,要是不及時檢查好的話可能會對你的孩子有影響的,還是要弄清楚比較好。”
宋幼菱呼吸一滯,原來剛才進來給她抽血的醫生是那去化驗的。
那就算是她現在瞞得住,等到檢查結果出來,貝拉和蘭斯也還是會知道她的真實情況的。
既然瞞不住了,她現在便也沒有繼續藏著掖著的意思,輕聲道:“是白血病。”
貝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怎麼可能是白血病呢?
宋幼菱看著她臉上震驚的表情,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貝拉拉著她的手道:“幼幼,你是在騙我對不對,你怎麼會得這個病!如果你是白血病的話又怎麼會懷孕,而且你應該去治療才對,為什麼會一個人來阿斯維加斯?”
這一大堆的問題讓宋幼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只能一個一個來,“我是懷孕之後才知道自己有白血病的,也不是沒有想要治療,我已經上報給骨髓庫了,只是目前還沒沒有找到合適的骨髓。”
貝拉抓著她的手用了點力,眼裡都是焦急。
“那是不是可以找家裡人?你家裡人都不管你嗎?”
她明明記得宋幼菱那個相簿上還有爸爸媽媽什麼的。
宋幼菱有些沉默,看著外面漸漸下沉的夕陽,語氣有些沉重。
“我的家裡人都已經死了,貝拉,我家裡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貝拉整個人都愣住,她從來都沒想到宋幼菱的人生會是這樣的。
明明她在第一次見到宋幼菱的時候以為她是被所有人寵著的那種什麼都不會的嬌小姐。
可是現在……
房間門再次從外面被推開,蘭斯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臉色十分凝重。
“化驗結果出來了。”
雖然按理說不會這麼快,但誰叫他有錢呢,能夠用最快的速度拿到檢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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