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那個孩子會是他的兒子,都這麼大了……”
時間一晃過去了五年,她確實沒有想到他的孩子都那麼大了,並且還能這麼有緣的和自己在拉斯維加斯碰見,甚至他還是自己的粉絲。
這一切對於宋幼菱來說都太過於奇幻。
貝拉聽到這也是點了點頭,“我之前就覺得那個孩子看起來怎麼有點眼熟,現在想一想,他不就跟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嗎?”
貝拉之前看到過宋幼菱小時候的照片的,只不過那是在五年前。
是五年前宋幼菱帶著她去季詢的別墅裡翻看那本相簿時看到的,那時候她也只是快速的看了一眼。
之後便再也沒有看過宋幼菱其他小時候的照片,所以五年過去她也有些記不清。
要不是今天看到柏青檀,她根本就不會聯想到那個孩子和宋幼菱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宋幼菱聽到這裡後也有些詫異。
她從自己的臥室裡面拿出了那個相簿,翻看自己以前小時候的照片。
其實人在對自己小時候的記憶是不太清楚的,因為太小了,而且人長大了之後也會跟小時候長得有些差別。
所以要不是貝拉現在提醒她,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那個孩子和自己長得很像。
此時她坐在沙發上重新翻看以前的相簿,看到自己小時候那張青春活潑的臉,這才猛然發現那個小傢伙和自己長得真的很像。
所以他真的是自己的孩子……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宋幼菱的心口又是一陣發酸。
她又有些難受,但又有些高興,心情十分複雜。
在拉斯維加斯的這五年,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那個孩子,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怎麼可能不去想?
但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在和他見面,而且還和他相處得如此愉快。
她從來都沒有打算回到京城,所以也就一直覺得自己再也不會見到那個孩子。
在拉斯維加斯的這五年她把對孩子所有的思念全部都傾注在了她所有的畫作裡面。
就算是那些畫裡沒有明確的畫出一個孩子來,但所有潛藏的意象裡也都藏滿了她的思念。
貝拉看著她輕輕的翻動著那個代表著她青春的相簿,沉聲開口:“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先躲一躲?”
既然現在柏青檀已經來了,拉斯維加斯整個地方也就那麼大,繁華的地區更是走兩步就到頭了。
憑著柏青檀的勢力,她要是繼續留在這裡肯定會有被發現的風險,畢竟低頭不見抬頭見,她總不能每天都呆在這個酒店房間裡不出去了。
而且就算是這樣,這個房間也不安全。
畢竟那個小傢伙是來過她這個房間的,要是他回去之後真的跟柏青檀說了些什麼,柏青檀找上門來,那可就是甕中捉鱉,逃都逃不了。
宋幼菱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輕輕開口道:“我還是先躲一躲吧。”
在柏青檀的心裡,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死人該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地躺在棺材裡,不要出來詐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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