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貝拉幫著宋幼菱把行李搬進家裡,他臉上的神色也十分的難看,“他現在在哪,我一定要去跟他打一架,這裡是拉斯維加斯不是京城,是我的地盤。”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柏青檀做的那些不禮貌的事情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所以肯定想要藉此機會報復回來。
可是貝拉在聽到這句話後立馬皺眉開口道:“你是不是瘋了?”
柏青檀那樣的人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嗎?
“瘋什麼瘋,你難道忘記了五年前我在京城就打過他嗎,他看起來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我肯定能贏。”
貝拉的臉上滿滿都是無奈,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
“現在是你能不能打贏問題嗎,現在是我們把幼幼給藏起來不讓她被柏青檀發現,幼幼現在好不容易過了幾年的安生日子,那個人出現肯定又要讓她不高興。”
這五年來宋幼菱是怎麼生活的她們都看在眼裡,當初宋幼菱在醫院裡面生下孩子,這才用了孩子的臍帶血治好了白血病,之後一直在醫院裡面住了一整年才出院。
而後又因為產後抑鬱和生病的原因,她的情緒一直都不太好,甚至一度有了自殺傾向。
那艱難的時間全部都是靠宋幼菱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
現在好不容易情況都開始穩定了,貝拉一點都不希望宋幼菱再和那個渣男有任何的瓜葛。
在她看來,宋幼菱要經歷這麼多的苦難,全部都是柏青檀帶給她的。
那個男人口口聲聲地說著有多在乎宋幼菱,可是做出來的卻全部都是傷害她的事。
聽到貝拉這麼一席話,蘭斯的情緒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承認自己剛剛確實有些激動。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重新坐在了沙發上,用左腿的腳踝搭載了右腿上。
“如果說柏青檀已經知道了幼幼還活著,為什麼他不直接找上門,他不是很愛幼幼嗎,這麼看來,他的愛也就那麼一點,或許他早就不喜歡幼幼了,畢竟都過去了五年,他可能早就有新的女人了。”
宋幼菱剛剛一直在旁邊收拾自己的東西,此時聽到蘭斯這麼說,她的心裡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柏青檀真的有其他喜歡的人,對她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她這輩子都不想要再跟柏青檀有任何的牽連,而且孩子也已經還給他了,當初許下的承諾她已經兌現,所以她們之間現在早就兩清了。
可是貝拉站在旁邊卻不這麼想。
“那萬一他現在還不知道幼幼還活著呢,或許只是在猜測。”
蘭斯聽到這裡打了一個響指,“他要是不知道的話,那確實是應該好好的藏起來。”
說完他又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宋幼菱,朝她眨了眨眼睛,勾起唇角道:“幼幼,等畫展結束之後你和我一起去夏威夷度假吧,正好可以躲一躲柏青檀。”
宋幼菱聽到他和貝拉在知道柏青檀過來後就一直幫自己出謀劃策,心裡也有些感動。
“謝謝你們。”
如果不是貝拉剛剛把她從酒店那邊帶回來的話,她現在確實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