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陽光正好。
宋幼菱帶著睿睿,去了一趟福伯家。
自從被迫辭去管家一職後,福伯就和老伴在鄉下安度晚年。
雖然柏青檀每月都會按時打生活費,經濟上從未虧待過他。
但這些年,因為擔心宋幼菱,福伯還是肉眼可見地蒼老了許多。
福伯拄著柺杖,顫巍巍地從屋裡走出來,看到柏青檀,原本慈祥的面容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不能進來。”老人手中的柺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
柏青檀沉默了,自知理虧,視線看向宋幼菱。
宋幼菱無奈地笑了笑,走到福伯面前,輕聲細語地勸道:“福伯,青檀這段時間真的改變了很多。”
“您就讓他進來吧。”
福伯依舊板著臉,鬍子一翹一翹的,顯然餘怒未消。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卻只允許柏青檀站在院子裡,不許他進屋。
宋幼菱無奈,只能搬了一張小木凳出來給柏青檀,讓他在院子裡等著。
柏青檀坐在那裡,身形高大,卻顯得有些可憐巴巴。
四目相對,宋幼菱有些想笑。
宋幼菱牽著睿睿的手進了屋。
屋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睿睿是個機靈可愛的孩子,嘴巴也甜。
沒一會兒,就把福伯老兩口哄得眉開眼笑,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宋幼菱將帶來的禮物一一擺放好,和福伯聊起了這些年的生活。
福伯看著如今恬靜溫婉的宋幼菱,眼圈紅了。
“小姐,這些年你在國外過得怎麼樣?”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充滿了關切。
宋幼菱笑著說:“我過得很好,福伯。”
“我交到了很好的朋友,而且,過些日子就要回去了。”
聽到宋幼菱有了朋友,福伯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