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宋懷瑾保管。
一份交給裴渡。
最關鍵的那幾頁，由老太太親自縫進一床舊褥子的夾層裡。
宋懷安看見以後十分佩服。
“祖母，這地方誰想得到？”
老太太道：“你小時候尿過這床褥子，我本來就沒打算再拿出來用。”
宋懷安：“……”
從那天開始，宋家真的像是不查了。
宋廷山把更多時間放到四海商行的車隊上。
沈氏的家禮事務逐漸穩定，一個月能有十餘兩進項。
宋明珠的學生已經坐滿了西廳，她乾脆不再加人，只分成兩班。
宋懷瑾除了契據，也開始替幾個小商戶寫簡短狀紙。
宋懷安在廣順車行漸漸有了口碑，有些人買騾馬甚至點名請他去看。
宋懷玉最難。
他過去的事，本就是聽訊息。
如今不能主動查，反倒像少了一半事情。
可他也沒有閒著。
茶館、車行、棋攤照去。
別人若談起嚴福、趙崇、白石溝，他聽。
沒人提，他絕不問。
宋見微自己則徹底扎進了生意裡。
她開始把過去查過的鋪子整理成不同的賬法。
糧鋪怎麼查庫存。
布莊怎麼看壓貨。
車行怎麼核運費。
一家鋪子到底是真虧，還是銀子被人從別處抽走。
她越做越快。
收入也越來越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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