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查兌銀。”
“宋家只做三件事。”
她伸出手指。
“父親認軍中規制。”
“大哥看官府文書。”
“我核賬，把你們查到的東西串起來。”
“各自做擅長的。”
裴渡問：“訊息如何傳？”
“不進宋家。”
這一點她想得最清楚。
“所有線索先到四海商行。”
“你篩一遍。”
“真正有用的，再借查賬、還債、談生意送給我。”
“別人只會覺得債主在催錢。”
裴渡點頭。
“倒是個好掩護。”
“本來就是。”
宋見微道，“誰會懷疑債主天天找欠債的人？”
裴渡又問：
“若需要花錢？”
“你先出。”
這一次，他是真的沉默了。
“為什麼？”
“因為你比我有錢。”
理由過於充分。
裴渡一時竟沒找到反駁的話。
“宋姑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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