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賬上有。”
宋廷山道。
“上頭看賬，以為糧已經到了。”
“前線便不會再催。”
“等真正發現倉裡不夠——”
他沒繼續說。
他打過仗。
比任何人都知道三五日的糧差意味著什麼。
宋懷安也不再問。
宋見微把三次記錄分別記下。
八年前。
五年前。
三年前。
去年。
一共四次。
時間並不固定。
但有一個共同點：
每次都恰好趕上軍需增加。
“他們不是隨時做。”宋懷瑾道。
“平時做，容易看出來。”
“軍情一緊，各處調糧、轉倉、補購都亂。”
“文書多，車多，人也多。”
宋見微點頭。
“越亂，越好藏。”
裴渡卻一直沒說話。
直到眾人都停下，他才問：
“八年前那一次，邊軍後來缺過糧嗎？”
宋廷山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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