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偏偏一次次證明——
身份高，不代表看得清。
交情久，也不代表看得透。
當天傍晚，宋懷玉帶回來一個更細的訊息。
不是跟蹤來的。
是他在一家舊茶樓裡聽兩個梁國公府退下來的老僕閒聊。
其中一人喝多了，說了一句：
“國公爺這些年最恨別人提八年前北糧的事。”
另一人立刻讓他閉嘴。
宋懷玉沒有追問。
只把原話記下。
宋廷山聽完，臉色更難看。
“他不是忘了。”
“他記得。”
這一點比什麼都重。
嚴穆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選擇不碰。
也許第一次，是怕軍情動盪。
第二次，是怕牽出自己府裡的人。
第三次，也許已經不是怕亂。
是怕查下去，自己也要承擔責任。
而一個人一旦為了保住第一次沉默，就很容易再沉默第二次。
裴渡問：
“你還覺得他不是幕後主使？”
宋廷山搖頭。
“我不知道。”
“但我覺得，他不像從一開始就在做這門生意的人。”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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