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之所以這麼意外,是因為這人看著約有兩米多,少說也有個200來斤,這麼大的一個馬槽,躺進去擠的滿滿當當的,一點空隙都沒有。
頭髮也跟被狗子啃了一樣,長短不一,成綹成綹的耷拉在額前。
穿著一個灰色的單衣和黑色的寬腿褲,踩了雙布鞋,還踩反了,也沒穿襪子,大拇腳趾頭都露在外面了,關鍵...胸前...一馬平川。
可聲線雖然粗獷,但還是能聽出來這人,絕對是個女的。
“是啊...”這人腦袋一歪,愣愣的說道。
白夭夭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被綁在這裡?”
“我不知道...我一直被綁在這裡...他們想要我的東西,可我不想給,他們是壞人,你是好人,我願意給你!”
這人說完,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了一小塊黑黢黢又髒兮兮的東西,雙手遞給了白夭夭。
白夭夭猶豫了下,並不是很想接。
“送給你,謝謝你,你給我吃的,你是好人。”
“那個...不用了,這應該是你很重要的東西,你留著吧。”白夭夭揮手拒絕說。
“給你吧,可能我過兩天就會死了。”
白夭夭一愣:“為啥?”
“這兩天我就堅持不住了,太餓了,不過你給了我吃的,我可能會再多活兩天了。”
白夭夭猶豫了下,說道:“我可以救你。你叫什麼名字?”
救她離開李府,並不是很費勁。
“我不知道,他們叫我憨子。”
白夭夭用空間切割,切斷了這人身上的所有鐵鏈,說道:“跟我來。”
憨子看身上鐵鏈全都掉了,興奮的舉了舉手,慢慢站了起來,抬了抬腿,笑的格外開心。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
白夭夭驚呆了,這特麼的怎麼還唱起來跳起來了!
“閉嘴!”
這人急忙站定捂住嘴,一動不動。
白夭夭勾了勾手,示意她跟上來,走了兩步發現人沒動。扭頭一看,發現這人咧著嘴在做廣播體操的伸展運動。
月光下,一口黃牙,竟然還怪亮的。
“走了,小點聲。”
憨子急忙瘸著腿跟上白夭夭。
“你腿有殘疾?”白夭夭皺著眉頭問道,難不成一會兒還要給她放個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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