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猴子也傻眼了。
也顧不得被罰的多嚴重了,直接站起來認錯:“夭姐, 我錯了,怎麼罰我都認,你還沒罰我呢。”
白夭夭上樓的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直接揮了揮手,“自己看著辦吧。”
猴子委屈的看了一眼胖哥和露姐。
二人也不搭理自己。
就轉過頭去和小十六、大大卷一起可憐人抱團了。
三人琢磨了好長時間,怎麼樣才能讓夭姐不生氣。
直到睡著了也沒琢磨明白,尤其是大大卷和小十六,猴子是他自己蠢,不說啥了。
自己二人就是沒升級,然後試圖在夭姐面前演個戲,別挨吵,怎麼就突然惹了這麼大的簍子。
夭姐那神情一看就是失望了,而不是生氣了。
.......
風清道長昏睡了兩天,好不容易清醒了過來,看著白夭夭的這鬱悶的神情,急忙湊了過來。
“夭夭師侄啊,可有事需要師伯幫忙?”
白夭夭知道風清是有些本領在身上的,不管有沒有用,死馬當做活馬醫吧。
“能算出來我現在心煩的事,有解決的辦法嗎?”
風清道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你倒是具體說一說啊,什麼都靠推算...
不由得輕咳一聲,摸了摸自己頭上已經不再烏黑亮麗的秀髮。
“若你想的事情過於宏大,比如世間滄桑與繁華,這些是無法推算出來的。
不如講與我聽聽,怎麼說師伯也比你多活了100年,很多事情上,還是可以給你些建議的。”風清道長耐著性子解釋說。
白夭夭搖了搖頭,並不想具體說。
從內心來講,白夭夭不願意承認小十六和大大卷天分有上不足。
就回答說:“只是個人私事,不牽扯家國天下。”
風清道長無奈,摸了摸酒葫蘆,到底還是拿出來了自己的龜甲與銅錢。
具體操作白夭夭看不懂,但是就覺得還挺高大上的。
沒過多長時間,風清道長就回話說:“師侄啊,不必杞人憂天了。
你這心事卦象一片明朗,四面八方皆有出路,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自會有人來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白夭夭聽完深呼一口氣。
風清小老頭雖然跳脫了些,話嘮了些,但是卜卦本來應該還是不錯的,不然也不會算出來自己該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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