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嗎?”
“明白了!”
歐陽寧也不坐在地上了,又去桌子上拿了一塊兒熱乎的變異獸烤肉,還盛了碗獸肉湯,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急忙躺在床上閉眼休息了。
“呦呵,歐陽寧那個姐姐是個妙人吶,這麼一塊木頭都能給他說通了。”
胖哥注意到了姐弟倆說話的情景,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
“親姐弟性格相差這麼大,怪有意思的。”
猴子嘿嘿一笑,“多正常啊,夭姐不還一家不都是學霸...呃,我錯了,夭姐!”
猴子話說了一半,突然想起來自己背的貫口,差點兒沒嚇死。
白夭夭輕舔了下嘴唇,“是不是想起來練一練?還覺得不夠累?想讓我給你操練一下?”
“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嘴欠,我就是嘴賤!”猴子這都不是認慫了,這會兒讓他認啥都願意,只要別再去背貫口就行了。
嘴巴都能磨出來泡!
只要不是原則性錯誤,白夭夭根本不會罰那麼狠,隨意開個玩笑而已,也不會生氣。
就是逗逗猴子,看他著急的樣子還怪有意思。
歇了兩個多小時,大家的異能都恢復了大半,才準備繼續出發。
白夭夭突然想到了一個省時省力的辦法。
找到了風清道長。
“師伯啊,一路真是辛苦你了。”
風清道長從基地一齣發,就一個人獨自躺在汽車後座上,偶爾清醒了就喝點酒。
喝完酒就繼續靠著唸唸有詞的昏睡著。
剛剛那麼大一場戰鬥,人家硬是坐在一邊打坐,動都沒動彈一下。
白夭夭這是故意反諷了一句,突然無限可憐在暗夜基地的知一師兄弟們。
怎麼會有比自己師父還不靠譜的師父存在。
怪不得兩個人是至交好友。
“唉,都是為了你們,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畢竟我這當師伯呢,多幹一些也是應該的。”
風清道長如同沒有聽懂一般,竟然順著白夭夭的話茬兒,不要臉的接了下去。
白夭夭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繼續說道:“那師伯您就再辛苦一些,算一算走哪條路,能最快到達地方。”
風清道長急忙搖頭拒絕,“每一場戰鬥都是你們該有的歷練。
放心去打,師伯會給你們壓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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