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戰鬥向來不要命,一直衝在最前面,我又被皇級喪屍拖著,來不及..救他。
他的小隊...都死了。”
慕容熙熙和薛洋張了張嘴,想說話,可嗓子就如同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白夭夭也忍不住的心裡泛酸。
是,簫小山就是這麼一個人。
當初跟他一起合作去搞救援,遇見雪崩,明明自己身邊是安全地帶,可他非要往遠處走。
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不清楚,非要去救那幾乎沒有任何價值的普通人。
當初自己不理解,還笑著罵他蠢,他也不反駁,就傻呵呵的笑著撓頭。
現在白夭夭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簫小山,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和師父是一類人。
為了肩膀上的責任感,根本不在乎自己付出了多少,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暗夜眾人突然好難過,還以為這趟回來,晚上能和老熟人們一起聚一聚。
現在發現老熟人...都不在了。
眾人也沒了吃飯的胃口,更沒了慶祝打勝仗的心情。
給了歐陽寧一些物資,讓他安排好暗夜基地的異能者們,就回房車休息了。
順便強硬拒絕了王靖宇說的款待。
大戰剛剛結束,他有太多事情要忙了,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沒必要計較和客套。
王靖宇就算再難過,也不可能讓這麼遠過來支援的暗夜基地異能者們,直接在冰天雪地裡支帳篷休息。
白夭夭等人管不了,一個社恐歐陽寧,還是可以輕鬆拿捏的。
直接把其餘人迎進了基地,安排好了晚飯和住宿。
白夭夭知道了也沒管,隨意吧,仗都打完了,想怎麼著就行。
用房車做掩飾,眾人一起回了空間。
吃東西時,大家都很沉默。
“夭姐,我這...心裡怪難受的。”猴子向來是是最憋不住話的那個。
“我也是...”
“李鵬亮那個眼神,我能記一輩子...”
白夭夭沉默了好久,突然開口說道:“上一世,我也是這樣,看你們一個一個離開,直到我自己也撐不住,死在了皇級喪屍手裡。”
眾人瞬間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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