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搞了一手大基建。
在暗夜基地,挖了一個像O市基地那樣的地下避難室,但是面積又大了無數倍。
把從O市基地長手裡拿到的隔絕能量石放在了避難室的中間位置。
因為能量石在泉水中泡了很長時間,成功發生了變異,不僅有效隔絕範圍變大了不少,就連精神力都很難探查到。
有了幻象和地下避難室的雙重保障,白夭夭也放心多了。
“夭姐,聊一聊。”
胖哥出發之前就想找白夭夭好好說會兒話,但是白夭夭總是很忙,幾乎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閒聊了。
這總算到了雲北山附近,胖哥也不想再拖了,直接攔下了白夭夭。
“怎麼了,胖哥?”
“你還記得你重生後第一件事是幹什麼嗎?”
“記得,給你打電話。”白夭夭笑著回答說。
剛重生那會兒,確實挺懵的,腦海裡全是被空間喪屍皇砍成碎片的大家了。
突然發現回到了10年前,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感覺。
“對啊,這麼大的事兒你都想都不想的告訴我了,現在咋又開始藏起來了呢。”胖哥有些心疼,卻又不知道這個話該怎麼說。
“矯情唄!”露露冷著張臉,目光不善地坐在了白夭夭身邊,但是卻不由自主的握緊了白夭夭的手。
早就躲在一邊的兄弟們都過來了。
“夭姐,到底出啥事了,你這狀態明顯不對,你想躲我們。”阿呆說完眼圈就紅了。
阿呆和其他兄弟們有些不一樣。
阿呆年齡要比大家小好幾歲,加入組織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很熟悉了,也有了各自的小團體。
偏偏那時候阿呆家人剛去世,自己炸毛的和一個小刺蝟沒差別。
是白夭夭,一點一點的把他身上所有的刺捋順了,這才能融入進來。
所以阿呆對於白夭夭,比對師父還要親。
白夭夭嘆了口氣,“我這演技這麼差勁了?”
“不是演技差勁,是我們早就不分彼此。”可可認真的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夭姐,不管是生是死,打不打得過,對我們而言,都無所謂,只要咱兄弟們永遠在一起!”猴子也難得正經的望著白夭夭,聲音哽咽著。
“你們別說話,夭姐,到底咋了?你說啊!”阿呆直接哭出來,這種不確定感,太嚇人了。
對於阿呆來說,比喪屍皇就站在自己面前還要嚇人。
“二三十的人了,還哭鼻子!我說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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