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遲淼開口說回正事的一瞬間,周圍的氣壓彷彿在一瞬間直接低了好幾個度,聞人曉雙眸死死瞪著遲淼。
他身上完全透露著一股低氣壓,這氣壓似是威脅,又像是警告。
他冷著聲音開口:“管轄權的事情,手不要伸太長了。”
遲淼微笑歪頭:“怎麼現在覺得伸手太長了,做賭約的時候我是沒有提前告訴你嗎?”
“你可以毀約,但從明日起找你的就不會是我,而是十大宗門的各位宗主了。”
遲淼不遑多讓,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聞人曉整個沉默了許久。
一旁的天劍宗長老也糾結起來了。
因為一個城池的管轄權並非小事,其中涉及到的利益關係,象徵關係,都太大太大。
十大宗門是各管一座城池,一座城池帶來的收益是龐大的,甚至能夠成為一個宗門主要的經濟鏈。
如果城池之中沒有利益,天劍宗也不會藉助世家之手,壓榨城中百姓了。
再者,管理一座城池,也是權利的象徵。
若失去天劍城的管轄權,天劍宗勢必會淪為天下宗門的笑柄。
天劍宗自然不想放手。
可如若他們不放手,遲淼就會通知到十宗會議。
依照現在遲淼的話語權,其他九大宗門必然會追查到底。
但凡查出點什麼來,後果只會更加嚴重。
天劍宗,無形之間被遲淼逼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他們內部商討了許久,最後聞人曉才艱難的給出遲淼一個敷衍的回覆:“我天劍宗出門在外,自然不可能與你們這些小娃計較毀約,只是按照我們原先的約定,需要動員全城居民,讓全城居民自由選擇他們想要將管轄權交給誰來。”
“我們承認你們的想法很好,可今日已經很晚了,動員全城居民是十分困難的事情,而且還要考慮全城居民的選擇方式,如何統計,這些都是很困難的事情,所以……一切不妨過段時間再談?”
他們想要拖延時間。
他們想著只要儘量的拖延,緩解當下燃眉之急,過段時間再找其他藉口將這件事敷衍過去,一切就能擺平。
可,遲淼這時候笑了。
她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天真爛漫的笑容:“選擇方式和統計手段很簡單呀,只要告知天劍城城內百姓有這回事,讓他們每家每戶選出一位代表出來,選擇天驕團的高舉紅色物件,選擇天劍宗的高舉綠色物件,最後看哪個顏色多就好了啦。”
“這不是很容易看出來的事情嗎?”
聞人曉愕然,而後失笑道:“真是胡鬧,傳播這些資訊是很容易的事情嗎?你真是異想天開……”
還未等他繼續往下說,遲淼便開口打斷:“對你來說容易不容易我們不知道啦,但對我來說很容易喲。”
“聞人叔叔,你不妨走出萬金拍賣行,看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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