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驕團和天劍宗的一舉一動都被盯得死死地,他就是有天大的膽子又能耐我們如何?再者……他就是反了天,他也不會在即將開啟天悲洞府的這個節骨眼對我下手。”
“我們何不順水推舟,以獵物身份入局,而待他露出馬腳時,我們再反將一軍!”
“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遲淼雙眸明亮,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眾人一片愕然,而後:“哇……”
“聽不懂。”
不明覺厲。
遲淼扶額苦笑:“……你們也真是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風彥又帶著嘲諷的意思開口:“我想你應該搞錯了什麼,不是你們所有人一起去悟劍石壁,這悟劍石壁……只有你能進。”
聽到這裡,嚴戈大怒:“好大的膽子!這是明擺著要對我徒兒下手是嗎?!”
他將風彥的領口一拉,雙眼冰冷帶警惕。
大乘期的威壓對金丹期完全是碾壓級別的,風彥嚇得差點失了魂,趕緊開口:“不是……這就是老祖的意思,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
“我們……我們也是無法反抗老祖的命令。”
遲淼迅速捕捉到關鍵詞,而後走兩步來到風彥的視野中心:“無法反抗老祖的命令?他給你們身上種咒了?”
其實方才天劍宗弟子的溜鬚拍馬,遲淼也並不認為全是無稽之談。
有一點是值得細究的——他們想要脫離天劍宗。
俗話說得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如今天劍宗沒了宗主,廢了少宗主,連庇護城都被天驕團收入囊中,已經無異於是一塊空殼。
即使是有“悟劍石壁”這樣的機緣在,前途也一眼就能看到黑,宗內弟子天賦和質量都不差,肯定不會甘心一輩子就跟天劍宗共存亡了。
除非他們腦殘。
但遲淼覺得……
天劍宗的人腦殘沒錯,可他們還知道強搶民女,可怕的很!
風彥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們親眼所見,有弟子退出宗門後,剛走出宗門邊界就爆體而亡!”
“凡忤逆老祖的,也會爆體而亡……全都是無緣無故的。”
“我們也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是為什麼……我們也想搞明白,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們是有賊心沒賊膽啊!
淨明側目看向遲淼:“這聽起來……的確像咒。”
遲淼:“能查出來咒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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