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知冉知道墨玖曄在懷疑自己,不過,她卻一點兒不心虛。
“我一連幾日都在做同樣的夢,夢到你有此劫難,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這個解釋。”
看著她那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墨玖曄明明就不相信她的說辭,竟然出奇的沒有繼續逼問。
赫知冉並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再次開口:“你是不是受傷了,我懂一些醫術,可以幫你看看。”
她的話音剛落,只見墨玖曄當著她的面兒,從背後將她給的墊子拽了出來。
墊子有多處破損,上面隱約可見血跡。
“你還是進入後宮了?然後被打一百大板?”
歷史上就是這樣記載的,如今墨玖曄被人抬著回來,墊子上還有血跡,說明這一切都已經成真。
墨玖曄輕搖了一下頭:“我沒有進後宮,皇上給我按了個抗旨不遵的罪名,打了我五十大板。”
說著,他又看了看那個染血的墊子,真誠的說了句:“多謝你的提醒和墊子,才讓我逃過此劫。”
想到這些,墨玖曄此刻仍舊心有餘悸。
他被人引著進宮,果然如赫知冉提醒的那般,皇上招他去後宮見面。
想到臨行前赫知冉苦口婆心的叮囑,墨玖曄以外男不可進後宮為理由,拒絕進入。
皇上見事情竟然沒有按照自己計劃的發展,盛怒之下,給墨玖曄按了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
若說抗旨不遵就是死罪,然而,皇上也清楚他以此藉口懲罰墨玖曄師出無名,一旦事情敗露,他這個一國之君的顏面無存。
不過,他卻不想就這樣放過墨玖曄,衡量之後,命人打了他五十大板。
墨玖曄少捱了五十大板是一方面,還有赫知冉提前給他的軟墊保護,這才讓他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墨玖曄故意假裝昏迷,被人抬回了護國公府。
在墨玖曄的認知中,他覺得赫知冉可能還知道一些其他事情。
“你的夢中,可還有其他事情發生?”
赫知冉就等著墨玖曄主動詢問呢,她不管後者是否相信自己是夢中得知這些,鄭重的說道:“我還夢到護國公府被抄家流放。”
“抄家流放?”墨玖曄瞪大了雙眸,顯然有些震驚。
赫知冉認真的點了點頭:“如果時間不錯的話,就是明早。”
“明早?”
“嗯,就是明早,早朝開始後,會有言官彈劾,還有他們提前準備的你通敵賣國的證據。”
不知道為什麼,墨玖曄對赫知冉的一席話,並沒有多大的懷疑。
畢竟很多事情發生以前,並不是一點兒先兆都沒有的。
就比如今夜莫名的被召進宮,然後捱了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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