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瞧了皮外傷,前世有多少人因為沒有好好處理傷口感染而亡的。
她都已經盡力去拯救國公府這些人的性命了,怎麼可能讓墨玖曄在這種小傷上遇到危險?
“不,我的傷沒有大礙。”
其實,墨玖曄自己的傷勢自己清楚,雖說有了那軟墊保護,可畢竟是被打了五十大板,傷勢怎麼著都不可能太輕。
只不過想到自己受傷的部位在屁股上,他就彆扭的不想讓赫知冉去看。
在赫知冉的認知中,病人不分男女。
因此,她沒有任何顧忌的就準備伸手去掀墨玖曄的衣服。
墨玖曄本能的一躲。
“不行,傷的位置不適合你一個女人家去看。”
赫知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人彆扭不讓她幫忙治療的癥結在這裡。
“我一個女人都沒說什麼呢,你一個大男人還擔心自己會吃虧?”
她這樣說,也是為了緩解墨玖曄的尷尬,早些幫他處理好傷口,早些籌劃下一件事。
被一個女人這樣說,墨玖曄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他仍舊彆扭的躲閃。
赫知冉無奈,只能說道:“別忘了,我們可是夫妻,夫妻你懂嗎,是要坦誠相見的。”
她只想著說服墨玖曄配合自己治療,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古代,對一個有著根深蒂固封建思想的古人說這些,就等同於火上澆油。
墨玖曄瞠目結舌的看著她,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畢竟人家說的也有道理,他們已經是夫妻。
可這種話,是一個女人隨意就能說出口的嗎?
思及此,墨玖曄對赫知冉更加好奇了。
是什麼樣的一個心態,才能夠讓她如此面不改色的說出這些話?
就在墨玖曄心中犯嘀咕的時候,赫知冉已經麻利的掀起了他的外衣。
昨日兩人大婚,墨玖曄裡外穿著的都是大紅色。
即便這樣,掀起他的外衣後,入目的依舊讓赫知冉感覺到了觸目驚心。
只見墨玖曄大紅色褻褲上面,已經被鮮血浸溼,正紅的布料被染成了暗紅色。
想到剛剛墨玖曄還帶著她施展輕功去偷國庫,這個男人的心性到底堅韌到什麼程度,才能堅持那麼久?
思及此,赫知冉對於墨玖曄更加敬重了幾分。
墨玖曄見自己拗不過赫知冉,只能彆扭別過頭,面朝牆閉上眼睛,一番認命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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