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的夫君還活著,可兩人總是保持著相敬如賓的相處方式,這與以往夫君的熱情截然不同。
面對和曾經一樣的面孔,卻沒有了以往的如膠似漆,這讓五嫂感覺心中空落落的。
若不是知道自家夫君是因為失憶才導致這樣冷淡,五嫂都會懷疑他是不是變心了。
這下好了,九弟妹說夫君醒來後就會恢復記憶,她終於可以與夫君相濡以沫了,以後他們多多努力,生個一兒半女的,這輩子足以。
雖說檢查五哥頭部的淤血已經被全部吸收,可赫知冉仍舊不敢太過放鬆。
她時刻盯著床上雙目緊閉的人,只希望五哥醒來後,一切都能按照她預想的方向去發展。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墨重遠終於睜開了眼睛。
不過,迎來的並不是大家所等待的驚喜,而是墨重遠無比痛苦的表情。
墨老夫人不明所以,上前輕聲詢問:“重遠,你是哪裡不舒服?”
此刻的墨重遠目光飄遠,根本沒有回應母親的話,他此刻的意識全部沉浸在以往的痛苦當中。
記得那時候,他帶人去追趕南疆殘兵,卻誤入了一個隱蔽的山谷。
他眼睜睜的看著手下慘死在亂箭當中,隨即自己騎著的戰馬也變得突然失控……
想到這些,墨重遠再次雙手抱頭,不願意去回想那段不堪的過往。
然而,他越是想逃避,這樣的畫面越是出現,以至於讓他無法不去面對。
“冉冉,五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墨玖曄焦急的詢問自家媳婦兒。
面對五哥的狀態,赫知冉也有些迷茫。
按說她空間那些先進裝置的檢查結果不會有錯,五哥醒來為何會是這樣的表現?
赫知冉上前打算幫五哥把脈,五哥卻雙手死死抱著頭極其不配合。
墨玖曄用力抓住他的一條手臂,使其強行與頭部分開。
赫知冉趁機將手指搭在了五個的脈絡上。
“五哥的脈象一切正常。”
不但正常,而且還非常健康。
“可五哥的樣子,貌似還在頭痛。”墨玖曄不解的問。
赫知冉思索了一番:“我懷疑五哥是想起了什麼不堪的記憶,所以才會這樣。”
不堪的記憶?
在墨家人的認知裡,墨重遠是個開朗的性子,而且他在“戰死”以前並沒有遇到什麼不堪的事情。
難道是他“戰死”時候的場面?
亦或者被人俘虜以後受到了什麼非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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