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苦苦找尋的思萌先生,竟然在那裡。
結果他們去晚了一步,還是讓人給跑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
他們雖然沒有正面與思萌先生接觸,可從他表現出的種種跡象表明,此人十分狡猾。
墨玖曄無比懊惱,竟然就這樣讓思萌先生給跑了。
同時,他也在懷疑,他們在官道上遇到那個向他們撒出毒粉的人就是思萌先生。
無論那個人是不是思萌先生,墨玖曄心中都清楚的很,此刻並不是自己懊惱這些的時候。
他要進一步確認,在官道上遇到的白衣人是不是思萌先生。
“他昨天是不是穿著一身白衣,還戴著圍帽?”
南疆皇帝:“是。”
這下,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那個人就是思萌先生。
只可惜,此人太過狡猾,兩次機會都被他跑了。
人家故意躲著,以後想要找到人可就難上加難了。
赫知冉見墨玖曄遲遲沒有繼續詢問下一個問題,她卻要珍惜催眠的時間。
就在剛剛她給南疆皇帝使用催眠術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催眠的時候有些頭暈,她擔心這次催眠的時間不會很長。
因此,該問的還是抓緊時間詢問的好。
“你可知道墨家父子的下落?”
南疆皇帝:“墨勍不是早已經死了嗎?他的人頭還被孤命人掛在城頭示眾。
我只知道墨家六郎整日被思萌先生帶在身邊,還有七郎在太子府內關押,其餘的都已經中了他的毒身亡。”
聽到這裡,赫知冉看向墨玖曄,輕聲說道:“被催眠的人不可能說謊,他的確不知道。”
墨玖曄也清楚這個道理,他從南疆皇帝這裡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顯然很失望。
不過,他還是打算抓緊時間多詢問一些有用的東西。
“思萌先生為何會躲在你書房的密室中?”
南疆皇帝:“他是皇后的師父,皇后說他養傷過後,就可以為我南疆做事,甚至還會給孤一個大大的驚喜,我知道他的本事,想著他日後可能會幫到孤,孤便將他留在了那裡。”
這樣說來,審問雲犁時,她無論如何都不肯透露出來的師父就是思萌先生無疑了。
墨玖曄腦中快速整理這些訊息的同時,繼續問道:
“墨家被抄家可有你的手筆?”
南疆皇帝:“孤的皇后與大順恆王有些關係,當初是她將一些偽造的信件交給恆王,以此來作為墨家通敵叛國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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