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這下,墨家兄弟和孟懷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從這些蠻夷人的說辭以及那塊令牌來分析,這個指揮就是南疆派去的。
“難道是南疆與蠻夷互相勾結,打算對大順共同開戰?”墨初寒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七哥摸了摸下巴,蹙眉道:“不無這個可能。”
雖說墨家被流放,痛恨順武帝,痛恨朝廷,可他們根深蒂固的愛國思想不可能就這樣消失殆盡。
聽說有外敵要攻打大順,本能的就有種想抵抗的衝動。
不過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七哥嘆了口氣,輕拍孟懷寧的肩膀:“此事究竟如何,只能孟兄弟去操心,我墨家如今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孟懷寧完全能夠理解墨家兄弟的心情,畢竟自家也是遭到順武帝打壓過的。
只不過,孟家比墨家好一些,並沒有達到流放的地步,家人將翻身的希望全部寄託在他的身上。
因此,即便孟懷寧對朝廷多麼不看重,面對這麼大的事兒也不能坐視不理。
“嗯,稍後我整理一下,會寫摺子上報到京城的。”
他說寫摺子,其實就是寫信給費楠宇。
他雖然與費楠宇接觸的不多,可能夠感覺出,他們屬於同道中人。
尤其是費楠宇因為鼠疫的事情沒少幫他,他能夠來允城任職,而不是戴罪被罷免官職,都是費楠宇的功勞。
無論考慮哪一點,他都會選擇將訊息通知給費楠宇。
當然,墨家兄弟不會關心孟懷寧將此事報告給誰,他們眼下需要解決的是這些蠻夷人的去留問題,在西嶺村家園的守護也要提上日程。
無論是蠻夷還是南疆,忌憚的都是他墨家人。
即便他們已經不打算再為朝廷出力,然而那些外人並不清楚他們的心思。
因此,墨家上下日後十分有必要提高警惕,首要做的就是做好自我保護。
七哥看了看那些滿臉哀求狀的蠻夷人,詢問孟懷寧。
“孟兄弟,這些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在路上,墨初寒就已經將這裡發生的大致情況講述給孟懷寧知道。
他清楚,被墨家兄弟擒獲這些蠻夷人都是普通百姓。
同時,他也知道,蠻夷人的日子的確不好過,從他們骨瘦如柴的外表就可以斷定,他們一定是餓狠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孟懷寧並不是同情他們,而是覺得長此以往下去,允城百姓的安全很難保證。
就在他琢磨處理方式的時候,赫知冉那邊兒救治傷員已經告一段落,正被有些心虛的八嫂扶著過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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