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知道我們頭兒是誰嗎,竟然敢下如此狠手?”
墨瑾年才不管他們是誰,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欺負他墨家。
“我不管你們是誰,今日奉勸你們一句,不想受苦就快些滾,否則……”
“否則怎樣?你若是惹了咱們二爺不高興,以後就別想在這裡過安生日子。”不待墨瑾年的話講完,小混混就搶了先,語氣中滿滿都是威脅的意味。
墨玖曄冷哼一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管你是誰,敢來找我墨家的麻煩,你就別想全須全尾的從這裡離開。”
二爺已經清晰的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同時,他也疼得大叫出聲:“住手……快住手……”
墨玖曄絲毫沒有被他殺豬般的聲音勸退,依舊用力握著他那條已經被自己捏斷的手臂。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找墨家作甚?”
二爺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也多少看清楚了一些,來人的骨頭很硬,根本就不怕他。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受罪,他語氣放緩了很多,不過多少帶有些威脅的意味。
“我是州府來的,到那裡打聽一下,沒有人不知道二爺我的,無論黑道兒還是白道兒,都給二爺我幾分薄面。”
州府嗎?
很明顯的,這群人就是市井小混混,墨玖曄回想自己的活動軌跡,明著的時候連允城都沒有離開過,何時得罪了州府的人?
“我在問你為何找墨家的麻煩?”
為了讓這人老實些,墨玖曄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二爺疼得不停鬼叫。
“哎呦……哎呦……”
最終,他沒能耐住疼痛,軟了下來。
“好漢饒命,俗話說不打不成交,咱們有話好說,還可以交個朋友。”
墨玖曄懶得和這種人過多周旋,不耐煩的說:“少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二爺看了看墨玖曄那帶有寒光的眸子,頓時冒了一身冷汗。
他不難相信,如果自己再不老實些,恐怕自己小命不保。
“是金老闆……是金老闆請我過來找墨家要冷吃兔配方的。”
墨玖曄雖說不知道金老闆是何許人也,可聽說是和冷吃兔有關,他心中已然明瞭。
無外乎就是唐明睿利用冷吃兔將酒樓生意做大,影響了其他酒樓的生意。
即便這樣,他也絲毫不會同情那個什麼金老闆。
做生意各憑本事,輸了就使用這種腌臢的手段,絕不是什麼好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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