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西裝,和茵茵的裙子高跟鞋,看著就很高階。
什麼時候,他也能給茵茵買這樣高階的衣服就好了。
陳幕眉頭擰成了川字,看陳德善依舊愣愣的坐著看著照片,眉眼間都是溫柔,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
二虎犧牲還沒一個月,他這個當哥的,竟然滿腦子都是女人。
他坐在椅子上有些氣憤又有些心痛的說道。
“就算她生個兒子,我也不認!能給陳家生兒子的多了去了,丁媛不比她能力強,背景好!
齊鴻儒那個沒氣節的賤骨頭!要不是他在後方支援敵軍,這次打的不會這麼激烈,二虎也不會...”
他的話卡在了嗓子裡,沒再說話,怕多說一句,眼淚就會掉下來,他不想在自己兒子的跟前,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陳二狗起身吊兒郎當的說道。
“如果把二虎死的責任都歸到齊鴻儒的頭上,把怒氣都發在齊茵的身上,能讓你心裡好受一些,隨便你吧。”
陳二狗說完,轉頭瞥了一眼他爸,把他桌上那張茵茵寫的離婚協議拿走,和照片一起揣到懷裡。
“別光欺負老實人,想讓我們離婚,就來找我,別找齊茵。
我不同意,齊茵同意也沒用。”
陳二狗說完,大步流星的就要走。
陳幕猛地起身,大聲的質問道。
“陳德善!你到底有沒有心!你弟弟死了你就一點兒也不難受!你爺爺,你弟弟都是死在riben人的手裡,你還要護著賣國賊的女兒!
你的腦子裡就只有那些兒女情長嗎!家國仇恨你是一點兒也不顧!”
陳二狗轉身一臉嘲諷的說道。
“你少給老子上價值!老子不吃你忽悠下屬那一套!!”
他說完看著陳幕猩紅的眼睛,鼻頭一酸,別過臉說道。
“他們活著的時候,你沒盡到當兒子當父親的責任,死了你又在這兒大殺四方的,連齊茵你都要怪上!她做錯什麼了?
我從齊鴻儒出事,不止一次想過,帶著茵茵和清清離開據點,去過普通人的生活,我有自信把日子過的更好,可我每次都選擇了留下來!
我陳德善對得起組織,對得起國家,也對得起爺爺,弟弟和你,獨獨對不起茵茵和清清!”
二虎沒了,陳幕未必有他難過,那可是他拉扯了十年的弟弟,這才剛有幾分大人的樣子,就這麼沒了。
陳二狗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大步的往外走。
爺爺沒了,弟弟沒了,媳婦和孩子不能再沒了。
人死如燈滅,再傷心氣憤都沒用,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著,他不能因為仇恨,矇蔽自己的眼睛,再去傷害還活著的人。
他遲早會殺盡那些入侵者,為爺爺和弟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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