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善,聽說你昨天就從據點跑出來的,這麼點兒路,你走了一天一夜才到地方啊。”
齊茵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德善,和他一身板正乾淨的衣服。
“你走過來的?”
陳二狗看茵茵神色裡透過擔憂,立馬反應過來小萍給他出的主意,點了點頭看著茵茵說道。
“我爸不想讓我來找你,安排了人盯著我,我跑出來的,正常今天早上就能到的,但昨天晚上天黑,走偏了,就耽誤了時間。
這衣服是我到了醫院以後換的,來的那身都是土。”
說起來這事兒,還有些丟人,比著地圖找了半天,最後走反了。
這邊都是黃土窯洞,樹都沒幾棵,晚上的時候只有手電筒,光線不好,走了四個五小時,天亮了,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你昨晚一夜沒睡?”
陳二狗被關心了,整個人都舒坦了,接過茶杯,一口氣喝完溫度剛好的熱水,無所謂的說道。
“我三天三夜不睡都撐得住。”
只要能見到她,他能走三天三夜。
清清從爸爸懷裡掙脫出來,看著爸爸,板著小臉認真的說道。
“爸爸,不可以,會變傻的。”
媽媽說了,早睡早起人才聰明。
陳二狗同時被茵茵和女兒關心,扯著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目光緊緊的鎖在了旁邊茵茵的臉上,小心翼翼的把手探了過去,蓋住了茵茵搭在炕沿的手,又試探似輕輕的抓住。
“現在就睡。”
齊茵這次沒有掙脫他的手,但也沒有反握住,安排他陪清清說說話,哄清清睡覺,自己出去洗漱了。
等回來的時候,看他穿著白色的汗衫和黑色的長褲,手撐著頭,側躺著拍著清清的肩膀, 給清清講故事。
看他已經代入了爸爸這個角色,她又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話,會很傷人。
她仔細思考過了,理智上來說,兩個人還是分開最好。
他能有更好的前途,她也能過得更輕鬆自在,不用顧忌爸爸的事情影響他,也不用再因為撲到他身上的那些女人而糾結難過。
他是為了工作才和那些女人周旋,道理她懂,但她做不到豁達,甚至有些痛苦。
她不想再繼續折磨自己了。
陳二狗聽見茵茵回來的動靜,轉身就看見茵茵站在房間裡唯一的櫃子後面,應該是在換睡衣。
很明顯是防著自己的,他們兩個從認識到現在,茵茵從來沒有對他這麼防備過。
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搭在房間椅子上的外套,裡面還裝著她和許家人的合照,看來更不能拿出來問了。
就當沒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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