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當做齊家大小姐來捧著。
房間裡的齊茵,看著鏡子裡精心裝扮過的自己,臉上卻沒有一點的笑容,已經十點了,外面的宴會都很熱鬧了,陳德善還沒到。
聽見身後開門的聲音,她從鏡子裡看到熟悉的黑色的西褲和皮鞋,立馬激動的起身看過去。
“德善!”
她聲音裡帶著些哽咽,推開旁邊的好友和丫鬟,也不管滿屋子的人,託著厚重的裙襬就朝著他快步走過去。
陳二狗看著穿著白色婚紗的茵茵,想快步幾步迎過去,卻因為太過驚豔,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等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到了他跟前,撲到他懷裡的時候,他才恢復了些神志。
跟商店裡的那些衣服比著,這種鑲嵌滿鑽石的長裙子才配得上她。
他瞬間就原諒了齊鴻儒對他的羞辱,他把女兒養的太好了,如珠如寶。
換做是他,他也不會讓女兒嫁給自己這樣的人。
進門前,他下定決心要把她當做齊大小姐對待,可真當面對她的瞬間,茵茵兩個字,還是壓過了一切。
齊茵頭抵在她懷裡,聞到了血腥味兒,心如刀絞一般抬起了頭。
“是不是很疼。”
陳二狗從西裝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帕子,小心的幫她擦眼角的眼淚。
“一點兒都不疼,做做樣子而已。”
茵茵是這樁婚事裡,最大的受害者,她是無辜的。
他不能因為齊鴻儒對他的羞辱,就對茵茵冷淡。
是他沒本事,才讓茵茵難過傷心,她本來就是像這婚紗一樣的人,漂亮,精緻,純白無瑕。
他當下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他要讓茵茵一輩子都這麼美好,他要把茵茵照顧的比當齊鴻儒女兒的時候還好。
“茵茵,兔子的事兒對不起,我是打算給你個驚喜,是我太粗魯了,嚇到了你。”
齊茵淚眸含笑了的搖了搖頭。
“你沒錯,是我膽子太小了,下次你提前給我說一聲,我就不害怕了。
可惜我沒吃到兔子肉,等有機會了,你再做給我吃,好不好。”
陳德善原本沉重的神色裡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看著眉眼如畫一般的茵茵,認真的說道。
“明天我就給你烤兔子吃。”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說了一會兒話,在眾人的玩笑聲中。
齊茵坐回了原來的位子上,只不過這次臉上佈滿了笑容,還時不時的看向旁邊端坐著的德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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