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樓下,齊茵聽著小萍偷聽來的話,感動的吸了吸鼻子。
“小萍,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德善他真的很好。”
小萍小聲的說道。
“那可不是,小姐你在看人這方面還是很有眼光的,你連選丫鬟,都比別人有眼光。”
齊茵看著小萍不忘自誇,揉了揉她的頭頂,笑著湊到她跟前說道。
“等德善去讀書了,我也去學校繼續讀書,到時候把你一起帶到學校去,這樣你就可以偷懶不幹活了。”
她已經好幾個月沒去學校了,因為專業是爸爸給她選的,她不喜歡。
自從和許敬宗鬧退婚到現在,她已經大半年沒去過學校了,不過學校的東西學起來很簡單,半學期的課程,她一個月就能補回來。
德善在為他們的未來努力,她也不能落下。
她要繼續讀醫,讓爸爸知道,德善對她的鼓勵很有用。
只是德善說結婚那天許敬宗派人送了東西,她怎麼沒見到?
當天晚上齊茵幫陳德善換藥的時候,一直心不守舍的想著許敬宗送來的東西,會是什麼呢?德善會介意嗎?
她從前不太懂男女之間的感情,把許敬宗當成和自己哥哥一樣的人,有些親密的行為,比如攬著肩膀,牽著手,這些哥哥也會對她做,她就以為許敬宗跟哥哥一樣。
後來訂了婚,她也沒什麼感覺。
也就是這兩年看了一些國外的小說,聽了些情情愛愛的戲本子,她才突然意識到兩者的差別,開始排斥許敬宗的肢體接觸。
剛把最後一個繃帶繫好,就感覺身子一輕,人就坐到了結實的大腿上,這個姿勢她並不陌生。
德善很喜歡這樣抱著她,說她的腰細,抱著舒服。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陳二狗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瞧著她惶恐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她有事兒瞞著自己。
齊茵抱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搖了搖頭。
“沒什麼?”
“茵茵,我才知道,你原來沒有對我撒過謊。”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撒謊的時候太明顯了,都寫在臉上了。”
齊茵頓時有些心虛的在他脖子裡蹭了蹭,然後嘆了一口氣,終究是不敢開口問。
他本來就介意自己和許敬宗的關係,這幾天日子過的太幸福了,她害怕自己開口會打破這份美好。
陳二狗手從那纖細的腰肢往上,指腹摩挲著她細白的後頸,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道。
“你不想說,我也不問。
”。吧的別兒點做們我,茵茵
。啊癮上真,兒事這
”...總能不,了慢太的復恢口傷你,行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