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佩雲沒有回答兒子的話,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冷聲問道。
“聽說你天天欺負茵茵?”
齊茵看娘好像生氣了,連忙小聲解釋:“沒有的娘,都是做戲呢,是為了和我爸爸劃清關係。”
鄭佩雲看著已經竄成一棵白楊樹一般的兒子,低聲警告。
“你和茵茵的婚事是我撮合的,你要是想離婚或者欺負她,那就是打我的臉,咱們母子倆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至於齊鴻儒的事情,跟茵茵無關。”
陳二狗也正了神色。
“娘,我這輩子,絕不會辜負茵茵。
不管齊家怎麼樣,齊茵都是我媳婦。”
鄭佩雲見兒子這個態度,心裡才放心。
和齊鴻儒的交易是她單線聯絡的,為了齊鴻儒的安全起見,目前組織上也只有最上面的幾個領導知道,就連陳幕他們也是不知情的,二狗自然也不會知道。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還能這麼護著茵茵,不惜自己背上罵名,她對這個兒子投去了欣賞的目光。
“有你這個態度,娘心裡也能少幾分愧疚。
你要是虧待她一分,我立馬派人送她們母女倆出國。”
齊茵聽見娘要送她出國,立馬坐在了炕沿上挽住了孃的胳膊,語氣有些急促的說道。
“娘,我不出國,我已經到答應了爸,要給陳家生兒子傳宗接代呢,我現在還沒懷上,我不出國。”
陳二狗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他爸也真是的,什麼世道了,還想著傳宗接代呢。
竟然還揹著他找茵茵談話。
“你別聽他胡咧咧,什麼傳宗接代生兒子的,都是老封建!”
鄭佩雲抓著茵茵細白的手,也跟著輕聲附和。
“德善說得對,不要聽你爸的,咱們家一窮二白的有什麼好傳宗接代的。
你是高材生,是國之棟樑,可以為國為民為自己,獨獨不能為了傳宗接代而活著,知道嗎?
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和前途,可別被家裡的老古董給帶歪了。”
齊茵看著娘和德善都是一臉關切的看著她,心中暖洋洋的,溫柔的笑著。
“娘,我知道了。”
鄭佩雲是轉院的途中路過這邊,她已經在南方的醫院治了半年,這陣子剛能下地,上個月在醫院又遭到了地方的暗殺,組織商議決定,停掉她所有工作,將她轉移到大後方的醫院休養治療。
原本是秘密轉移,但她實在擔心茵茵這邊的情況,所以冒著風險又回到這邊過來看看茵茵。
她是想著要是茵茵在這邊的處境太差,她就把茵茵母女倆先送到蘇國呢,但現下看,好像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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