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給二狗換個媳婦,但不敢來硬的,一則二狗脾氣倔,二則大姐那邊怕是要生氣。
前幾天大姐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據點,就是來敲打他的,還給上面的幾個領導都交代了,齊茵是她一定要保的人,要是組織容不下齊茵,隨時聯絡她,她會帶著齊茵走。
大姐說這話,就是公開明說,齊茵是她的人,誰也不許欺負打壓。
他可不敢得罪大姐。
他倒是想讓陳二狗自己回頭是岸,但眼下這個關真真,樣貌倒是說得過去,內在還是差點兒意思,跟齊茵外柔內剛的性子,沒得比。
棋子的位置很好,可惜了,材質差點兒意思。
關真真仰著頭看著笑眯眯的陳師長,她覺得陳師長話裡有話。
但她有些沒琢磨明白。
不敢拆是什麼意思?
“賣國賊?那她怎麼還能留在這裡?”
她想探聽出更多的關於齊茵的訊息,也好再做打算。
陳幕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笑著把話題扯到了別處。
“識字嗎?”
關真真點了點頭說道:“認識一些簡單的字。”
陳幕揹著手在方桌前轉悠了一圈,繼續笑著問道:“你爹孃他們還在世嗎?”
關真真提到這裡捂著臉哭著搖了搖頭。
她是在往這邊來的路上,聽說了村子被屠的訊息,據說整個村子連一歲不大的孩子都被屠了,她已經無家可歸了。
“想給你爹孃報仇嗎?”
關真真用袖子擦了擦眼淚,但依舊跪著,一臉茫然的仰著頭。
“我一個女人,我...我...”
陳幕心裡已經有了答案,臉上的笑容未變,把剛剛倒好的熱茶端起來,遞給了跪著的關真真。
語氣裡都是關切。
“快起來喝杯熱茶,一會兒我讓人帶你換身暖和的衣服,以後就在這邊住下吧。
我尋常工作也忙,你的婚事我會安排據點的婦女同志們幫你物色物色。”
關真真感覺陳師長看她的眼神好像有變化,但又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整個人直到出去的時候還覺得雲裡霧裡的。
陳幕卻在她走後,把半杯未喝的熱茶潑在了屋子的土地上。
嘴裡唸叨著。
“二牛這個昏了頭的,找的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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